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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 石生的选择(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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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英琼跟周轻云从老虎这里实在无法逼问出更多,于是决定兵分两路:

李英琼带着老虎立即赶去峨眉山,将所有事情禀报给灭尘子。

周轻云还要再回到雅各达他们那个魔窟之中去,把裘芷仙也接过去。

...

红花姥姥踏出飞升虹桥的刹那,紫云宫外的九天玄阴湖忽然泛起一圈圈涟漪,湖心浮出一朵半开半阖的墨莲,花瓣边缘凝着霜晶,蕊中一点赤光如血珠将坠未坠。管明晦正在黄晶殿内温养中央法身,指尖悬着一缕戊土精炁,忽觉心口微烫——那是仙册与仙玺共鸣之兆。他抬手虚按,仙册自动翻至末页,墨迹如活蛇游走,新名浮现:红花姥姥。

字迹未干,殿外已传来寒光道人清越的通禀:“法王,红花姥姥已至山门,言称愿奉‘卍’字真印,叩首三拜,求入紫云宫听法。”

管明晦眉峰微蹙。他记得原著里红花姥姥兵解飞升,魂魄散入南疆瘴气,被白骨神君收作阴兵副将;如今竟以纯阳之躯脱壳而来,连带那柄曾被长眉真人削断三寸的乌风剑鞘都完好无损。这分明是铁城山老魔暗中拨动因果线所致——那老魔既容得下藏灵子,自然也容得下当年与邓隐纠缠最深的红花姥姥。只是此女性烈如火,手段酷烈,当年为夺《血神经》不惜剜取破头和尚双目炼成“血瞳镜”,如今骤然置身魔界,怕不是要掀翻半座紫云宫。

他指尖轻弹,戊土精炁化作黄雾弥漫全殿。雾中显出红花姥姥身影:素袍裹身,腰悬乌风剑鞘,发间斜插一支枯枝,枝头却绽着七朵靛青小花,每朵花心皆有一粒血珠缓缓旋转。她并未行那跪拜大礼,只将右手按在左胸,躬身至九十度,袍袖垂落处,袖口裂开三道细痕,露出腕上三道暗金锁链纹——那是她自行烙下的“封心咒”,以血神子秘法为引,将暴戾杀意尽数锁入经脉深处。

“好一个封心咒。”管明晦唇角微扬。此咒本为血神子弟子镇压心魔所创,需每日饮三碗童子心血方能维系。红花姥姥竟以己血为媒,将咒纹刻进仙体,可见其心志之坚,亦见其忌惮之深。他起身时,黄晶殿地砖无声裂开九道缝隙,缝隙中升起九根玉柱,柱顶各托一盏青铜灯,灯焰摇曳,映得她腕上金链嗡嗡震颤。

寒光道人领着红花姥姥穿过九重门,每过一道门,她袖口裂痕便延展一分,到第七道门时,左袖已碎成蝶翼状飘落,露出小臂上密布的暗红符文。那些符文并非静止,而是如活物般游走,时而聚成狰狞鬼面,时而散作漫天血雨。待行至紫云宫正殿前,她整条左臂已覆满蛛网状血纹,指尖滴落的血珠坠地即燃,烧出朵朵黑莲。

“姥姥且住。”管明晦声音未落,殿中九盏青铜灯齐齐爆燃,火焰窜起三丈高,却无一丝热浪,反透出刺骨寒意。红花姥姥滴血的手指骤然凝滞,血珠悬在半空,表面结出薄冰,冰层下血流仍在奔涌,如同被冻住的怒江。

她终于抬眸。双眼竟是罕见的琥珀色,瞳孔深处有两簇幽火静静燃烧。那火不灼人,却让殿角侍立的银灯侍女齐齐打了个寒噤——她们本是玄阴湖底千年蚌精所化,此刻却觉魂魄被那目光刺穿,仿佛被剥去所有伪装,赤裸裸曝于烈日之下。

“法王殿下。”她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石,“我知此界规矩:飞升者皆须受‘卍’字印,烙于命门。但红花有个不情之请——”她忽然抽出乌风剑鞘,横于胸前,鞘口朝向自己咽喉,“请以此鞘为印,烙于此处。”

寒光道人失声:“不可!此鞘浸染乌风草毒百年,又经血神经淬炼,沾之即腐仙体!”

红花姥姥却笑起来,嘴角裂至耳根,露出森白牙齿:“正因如此,才配作我的印。”她指尖划过鞘身,刮下一层灰白粉末,那粉末遇空气即化青烟,烟中隐约浮现贵州仙福潭景象:潭水漆黑如墨,潭心浮着九株乌风草,草叶脉络里奔流的不是汁液,而是无数细小人脸,在无声嘶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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