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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新菜烤鸡2(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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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会这道菜之后,许舟就回到了备餐间,看到了这道菜的信息。

【凤凰鸡:凤凰饭店养殖的鸡品种,非常适合用来烤着吃,整个一只鸡从小就被养殖在凤凰饭店的后山上,肉质紧实,只有微末的灵气,没什么功效,吃...

食堂外的晨光斜斜切过玻璃窗,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道道清晰的光栅。林轩站在门口,白裤裤脚微微蹭着水泥台阶,手里拎着五个保温桶,桶身还带着刚出锅的微潮热气。他没急着进去,而是抬眼扫过满堂静坐的人——三十多人,齐刷刷挺直腰背,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像一排被风拂过的麦秆,表面沉静,内里绷着筋。

最前头坐着的魏江,淞川省美食发展中心副主任,四十出头,鬓角已有霜色,此刻正低头翻着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上印着“市井烟火·食材溯源调研手记”字样。他听见脚步声,合上本子,抬眼一笑:“小许老师,您这保温桶看着比昨天重了。”

林轩把桶搁在长条木桌上,掀开盖子。一股温润清甜的雾气腾地浮起,混着红菜根的微 earthy 香、绿豆的生凉气、小米的暖糯、山药粉的绵密、还有那缕极淡极细、却如游丝般钻进鼻腔的参香——五种颜色分明的粥液静静躺在不锈钢桶里,红如初樱,绿似春苔,黄若金粟,白若凝脂,褐如古陶,彼此泾渭分明,又在边缘处晕染出微妙的琥珀光晕。

没人说话。连角落里两个偷偷拍照的学生都屏住了呼吸,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忘了按下快门。

林轩没解释,只从保温桶旁抽出五只素瓷小碗,一只只摆好,再用长柄勺依次舀取:红、绿、黄、白、褐。动作稳而慢,勺底刮过桶壁时发出极轻微的“嚓”声,像春蚕食叶。

“先喝红。”他声音不高,却字字落进每个人耳中,“别急,一口,含三秒,让舌面全沾上。”

第一个喝的是个叫陈默的缉毒警,左眉骨有道旧疤,手背上青筋凸起如绳索。他捧起小碗,仰头啜饮。红色粥液滑入喉间——不是甜,是鲜;不是烫,是暖;不是浓稠,是柔韧。那股温润感仿佛自舌尖生根,顺着舌下腺一路蔓延至颈侧,再倏然沉坠,如一枚暖玉坠入胃腑。他身体猛地一震,不是疼,是空——仿佛被抽走了十年积压的淤滞,胸腔豁然一松,连呼吸都深了半寸。

第二口绿。绿豆粥入口即化,凉意却不刺骨,是井水浸透新摘薄荷叶的沁爽,是夏夜竹床沁出的微汗,是久旱龟裂的土地忽逢甘霖时那一声无声的舒展。陈默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不是虚汗,是排浊。他后颈那块常年隐痛的旧伤疤,竟隐隐发痒,像有新皮在底下顶撞旧痂。

第三口黄。小米山药粥温厚醇和,带着谷物晒足七日阳光后的干香,又有山药蒸透后析出的微黏滑润。它不冲,不抢,只是沉甸甸地铺满整个胃囊,像给荒芜多年的心田覆上一层厚实沃土。陈默忽然想起自己女儿三岁时攥着半块烤红薯递给他,那指尖的温度与此刻胃里的暖意竟奇异地重叠。

第四口白。纯白粥液近乎透明,是熬足十二时辰的老母鸡高汤凝脂,是云朵碾碎后滤出的乳汁,是雪水滴落松针尖的澄澈。它滑过食道时,带走了所有残余的涩滞,连嗓子里那点常年挥之不去的烟熏火燎感,都被温柔抹平。

第五口褐。最后这一口,是陈年陈皮、茯苓、杜仲与黑豆共煮七沸后的沉淀。苦?不。是回甘前那一瞬的微涩,是药香沉入骨髓后的安稳,是暴雨过后泥土深处翻涌的、厚实的生命力。它落腹的刹那,陈默整个人向后微仰,脊椎骨节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响,仿佛某处锈蚀多年的铰链,终于被温润的油缓缓浸透、松动。

他放下碗,手是抖的,但眼神亮得惊人,像两簇被山风骤然吹旺的篝火。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那上面纵横交错的裂口、老茧、指甲缝里洗不净的墨痕与药渍,此刻竟泛着一种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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