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这菜真爆衣啊？（2 / 3）

曾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啊？！”

周贤没看他，继续对着话筒说：“但我有个附加条件——莫维公司必须在48小时内，向淞南市一舟居酒屋许舟老师，订购至少500公斤詹阳虹鳟一号，作为亚洲主厨挑战赛官方指定海鲜供应商，并在所有赛事直播画面中，完整标注‘本赛事生食级虹鳟由许舟虹鳟专业养殖场独家供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后，一个低沉、缓慢、带着明显笑意的女声响起：“周贤，你确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周贤说，“这意味着，莫维要公开承认——在生食级淡水鱼领域，他们不再是世界第一。而新的世界第一，此刻正坐在中国淞南市一条弄堂口的小店里，一边切鱼生，一边教徒弟怎么把鱼腩片得薄如蝉翼。”

他又停顿了一下，声音忽然压低，却更沉，更烫：“教授，您当年在奥斯陆教我第一课时说过——真正的厨师，不跪拜食材，但必须向真相低头。现在，真相就在淞南。”

听筒里传来一声悠长的、近乎喟叹的呼吸。

“好。”阿玛莉教授说，“我这就让法务起草合同。但周贤……你得告诉我，为什么？”

周贤没立刻回答。

他转身，推开电话亭的玻璃门。冷风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碎发微扬。他望着远处灰蒙蒙的海平面，忽然想起三天前，自己站在比赛厨房里，看着托盘里那条泛着油光的挪威三文鱼，切下去时，刀锋在鱼皮上微微打滑——那不是新鲜的弹韧，是冷链太久后肌肉纤维的僵硬。

而许舟切虹鳟时，刀落无声，鱼肉自动分离，断面如镜，光可鉴人。

“因为……”他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异常清晰，“我想尝尝，什么叫不赌命的好味道。”

挂断电话，他快步走回餐厅。曾义还僵在原地，手里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一条新弹出的热搜上：

#詹阳虹鳟登顶亚洲主厨挑战赛食材名录#

底下配图是一张高清照片：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用柳刃刀片下一片虹鳟鱼生。鱼肉粉白透亮，橙色脂线如金箔游走其间，刀锋过处，断面凝着细密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七种微光。

照片右下角，一行小字：

【摄于淞南市一舟居酒屋·许舟手作】

周贤停下脚步，凝视那张照片。

他忽然伸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黑色签字笔——那是他随身携带、从不离身的、用来在菜谱边角记灵感的笔。笔尖悬停在手机屏幕上空半寸，仿佛怕惊扰那抹水光。

然后，他极慢、极稳地，在照片里那片鱼生边缘，画下一道极细的银线。

像一道闪电，又像一道封印。

曾义凑近看，才发现那不是随意涂画。那线条精准勾勒出鱼肉肌理走向，纤毫毕现，甚至能数清其中三根平行排列的肌纤维。

“队长……你这是？”

“记个位置。”周贤收笔，声音平静，“这片鱼腩，下刀角度，该是17度。”

他抬头，目光越过曾义肩膀，落在餐厅尽头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外。天色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缝隙，一束阳光斜刺下来，正正打在玻璃上，折射出刺目的光斑——那光斑晃动着，竟诡异地，与手机屏幕上鱼生断面的水光重合了。

同一时刻，淞南市。

许舟正把最后一条詹阳虹鳟放进恒温箱，指尖沾着一点银蓝色的鳞粉。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许老师！！莫维公司刚发公告！！他们订了五百公斤！！说要当亚洲挑战赛指定食材！！】

【他们还发了推特！！配图是你切鱼的背影！！底下评论全在问‘这中国人是谁’！！】

【许老师你快看热搜！！#莫维认输#已经爆了！！】

许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