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我说到做到(1 / 5)
“不早了,臧天宇既是他的软肋又是他的麻烦。”
“如果把这小子解决了,你正好去填补臧兰生内心的空虚。”
木先生美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把你的小虫子给他用上,到时候整个江淮市我们都唾手可得了。”
“主上,你这是要让人家牺牲色相嘛。”
凰媚眼如丝,似乎在嗔怪。
“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另外找人选。”
木先生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地说道。
“别啊……我又没说不愿意。”
凰说话间已经起身,来到了他这边。
“我就知道你最乖......
病房的灯光惨白,像一层薄霜覆在林凡苍白的脸上。他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微的裂纹,呼吸浅而慢,仿佛每一次吸气都在耗尽残存的力气。侯明已经靠在陪护椅上睡着了,头歪向一边,喉结随着鼾声微微起伏。窗外,天边泛起青灰,凌晨五点的风裹着潮湿的凉意,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拂过林凡汗湿的鬓角。
他没睡。
不是不想,是不能。
那一场搏斗看似干脆利落,实则掏空了他体内最后一丝支撑——失血未愈、高烧初退、连日强撑的神经早已绷至将断。可更沉的,是脑子里反复回放的画面:马瞎子抽电棍时手腕内侧那道陈年刀疤;徐二狗挥匕首前左肩习惯性下沉的幅度;还有那把刺破枕头后滑向床沿的匕首柄上,一道极细的暗红蚀刻痕——不是锈迹,是干涸的血渍,旧得发黑,却新得刺眼。
这痕迹,他见过。
在盘山公路那辆被撞翻的越野车后备箱夹层里,在三把同样制式、同样蚀刻着“K-7”编号的战术匕首刀鞘内衬上。
林凡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抬手,指尖触到自己颈侧尚未拆线的伤口。那里皮肉微凸,像一条细小的蚯蚓伏在皮肤下。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底已无半分虚弱。
手机在枕下震动。
不是铃声,是无声的震频,规律、克制、只响三下。
林凡没去拿。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只不锈钢保温桶上——程若楠送来的,说是“清肺润燥的雪梨百合羹”,盖子严丝合缝,边缘还凝着一点未化的水珠。他盯着那水珠看了足足十七秒,直到它顺着桶壁缓缓滑落,在柜面上拖出一道极淡的湿痕。
门,无声地开了。
不是推,是被人用卡片轻轻划开的电子锁。门缝刚够一人侧身,一道黑影便如墨汁滴入清水般悄然渗入。来人穿深灰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唯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眼尾细长,瞳色偏浅,像两片浮在寒潭上的薄冰。
林凡没动,甚至没眨一下眼。
那人径直走到病床边,停住。手指抬起,不是碰林凡,而是掀开保温桶的盖子。一股清甜微苦的药香混着梨肉蒸煮后的温润气息散开。他舀了一勺,吹了三口气,然后递到林凡唇边。
林凡没张嘴。
那人也不催,手腕悬在半空,稳如磐石。勺沿在惨白灯光下泛着冷光,一滴羹汤将坠未坠。
“你信不信,我只要现在捏碎勺子,碎片就能割开你颈动脉。”林凡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而你,连喊都来不及。”
那人睫毛都没颤一下。手腕微抬,勺子又往前送了半寸,汤面几乎贴上林凡干裂的下唇。
“程若楠知道你来。”林凡忽然说。
那人动作顿住。
“她早上六点整会来查房,带两份早餐,一份给你留着。”林凡扯了扯嘴角,牵动颈侧伤口,疼得眉心一蹙,“她还说……如果‘K-7’的人今晚不现身,她就亲自去皇朝会所后巷的废弃锅炉房,把去年埋在第七根承重柱下面的铁盒挖出来。”
空气骤然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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