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三成把握（1 / 3）



他对于这二人同时出现，还是感到有点意外的。

“你不是请林医生来看病吗？”

“地址都不发，我只能帮你把人领过来了。”

王洛宾一脸笑意。

“原来你们认识！”

冯永辉恍然大悟道。

“冯大哥……病人哪去了？”

林凡关注的点明显和他们不同。

房间里只有一张病床，可是床上空无一人。

就连整个房间，也就只有冯永辉一个。

“他去做检查了，应该快回来了。”

冯永辉这才反应过来，略显尴尬的道，“小林啊，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记性不太好......

王洛宾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西装裤缝，指节泛白。包厢里原本浮动的香槟气泡声、远处隐约传来的钢琴曲、甚至窗外汉江夜航轮船的汽笛，此刻都像隔着一层厚棉絮，模糊而遥远。他盯着林凡——这个刚用三根手指就判定了姜家大小姐生死期限的年轻人，对方正低头在处方笺上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竟比手术刀刮过骨膜还要清晰刺耳。

“林兄弟……”王洛宾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这针法，你师父知道么？”

林凡抬眼，墨色瞳仁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沉静的湖：“我师父早就不在了。这门《玄枢引脉针》，是他临终前烧了七十二张手稿，只留给我三张残页，又用十年教我辨清每一道经络里气血的潮汐涨落。”他顿了顿，笔尖悬停半寸，墨滴将坠未坠，“烧掉的那些，是规矩；留下的这三张，是活路。”

赵顺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肩旧伤疤——那是三年前滑雪摔断锁骨，被林凡两针止住喷涌动脉后留下的。当时林凡说“针不认人，只认血”，他以为是玩笑。此刻才懂，那不是狂妄，是把命脉拆解成经纬度的冷峻。

姜水云忽然从包里抽出一叠文件，啪地拍在红木圆桌上。羊皮纸封面上烫金小字在吊灯下幽幽反光：《姜氏眼科医疗中心股权代持协议（草案）》。“林医生，”她指尖点了点第三页空白处，“这里，填你的名字。三成股份，现金加房产，三天内过户。你教王洛宾针法，我负责让他每天扎满一百次——扎错一次，我自罚跪一个小时。”她仰起脖颈，翡翠镯子滑至腕骨凸起处，像一道凝固的碧色溪流，“这买卖，够不够买你三张残页的‘活路’？”

空气骤然绷紧。吕小鹏手里的水晶杯沿沁出细密水珠，孔天成刚想打圆场，却被王洛宾一个凌厉眼神钉在原地。

林凡没看协议，反而伸手拨开姜水云额前一缕碎发。她下意识一颤，美瞳后的眼睫剧烈扑闪。“姜小姐，”他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耳膜嗡鸣，“你右眼瞳孔边缘有极细的银丝状裂痕，是视网膜撕裂初兆。现在按我药方服药，三个月内必须做激光封闭术——否则下次见面，我只能给你扎‘回光针’了。”

姜水云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她猛地拽下美瞳，露出底下灰蒙蒙的虹膜，果然在瞳孔右下方，一道蛛网般的银线正无声蔓延。

“你……怎么看见的？”她声音发抖。

“你左眼睫毛比右眼短三分，眨眼频率快零点七秒。”林凡将处方笺推到她面前，“这是第一剂药方。鹿茸胶、枸杞子、女贞子……全是滋补肝肾的猛药。但真正起效的，”他食指点了点方子末尾几味不起眼的草药，“是这三味——石斛、青葙子、密蒙花。它们不入肝肾经，专走厥阴肝经之络脉，直抵目系深处。你母亲那边亲戚失明前，最后能看清的，就是窗棂上的冰花——因为寒邪凝滞在目系最细的络脉里。”

王雨燕倒抽冷气：“我舅妈去年冬天，真说过最后看见的是玻璃上的霜花！”

“所以，”林凡终于看向王洛宾，目光如淬火的银针，“教不教，不在于你愿不愿意收，而在于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