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我都听见了！（1 / 4）



“好，交给我吧。”

孙东亮郑重接过来，转身就匆匆离开了。

他也明白林凡这么托付，里面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文件信息。

“我们走吧。”

毕志才见孙东亮走了，这才开口催促道。

语气温和，丝毫不像是对嫌疑人的样子。

林凡跟着他进去，最后被安排在了一间相对宽敞的休息室。

进门以后，看到其他人也都在这里面。

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几个警员也在。

“是你报警的？”

程若楠压低声音问道。

“我没有。”

林凡摇了摇头。

“是我报的警。”

刘......

“闫宏德，就是淼淼她爷爷。”程星汉目光沉静，语气却像一块压进深潭的青石，“当年在西南边境，我们一个连，他当指导员，我当连长。他替我挡过三颗子弹，最后一条腿瘸了，转业回乡时，连军功章都没来得及领全。”

林凡喉头一紧，脚步下意识顿住。

不是因为震惊——而是那三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然捅开了记忆深处一道尘封的铁门。

三年前，清源县档案馆地下室翻旧卷宗时，他在一份泛黄的《1985年边境轮战牺牲及伤残人员抚恤备案表》复印件边缘，见过一个潦草签名：闫宏德。旁边批注是“重伤退役，安置凤鸣村，家属随迁”。

当时他只扫了一眼，没多想。毕竟全县叫闫宏德的不下七八个，谁会想到，那个被岁月磨平棱角、如今在村口老槐树下晒豆子、见谁都笑呵呵的老支书，竟是从血火里趟出来的硬骨头？

“他从不提过去。”程星汉声音低了下去，抬眼望向远处茶田起伏的山脊线，“回乡后把复员费全投进凤鸣小学，后来又带着村里人试种茶苗，失败七次，第八年才成活。他说，子弹打不垮的山，总得有人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活路来。”

风掠过二龙山坳，卷起几片枯叶，在警灯红蓝交错的光影里打着旋。

林凡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闫淼淼说话从不高声，可一旦开口，全村老少都听；为什么她额角渗着血还咬牙站在最前头；为什么她看见徐大强掏出那份所谓“县委书记督办”的文件时，手指攥得指节发白，却始终没去抢，只是死死盯着公章落款处那枚模糊的骑缝印。

她在等一个确认。

等一个能撕开这层纸的契机。

“王局。”林凡突然转身，朝正调停双方的王轩走过去，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警戒线内侧，稳如尺量，“我想申请现场调阅这份征地公告原件，以及配套的土地权属勘界图、环评批复文号和补偿协议签署记录。”

王轩刚扶正被推搡歪斜的警帽，闻言一怔：“林院长，这是施工纠纷，不是医疗事故，你……”

“我是凤鸣村健康服务站法人代表，也是二龙山生态茶园项目合作方技术负责人。”林凡从贴身衣袋里取出一张硬质卡片，递过去，“根据《乡村振兴促进法》第三十二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十九条，涉及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开发，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并公示不少于三十日。而今天——”他抬起腕表，秒针滴答划过十二点整，“距离镇上电话通知，仅过去二十小时十七分钟。”

王轩接卡的手顿在半空。

卡片正面是县卫健局钢印，背面烫金小字：凤鸣村生态康养基地首席技术顾问。

他目光一扫，又落回林凡脸上，迟疑道：“你早知道？”

“我昨天凌晨三点，收到市自然资源局内部预警短信。”林凡声音不高，却像钉子楔进空气，“系统显示，二龙山地块在国土‘一张图’平台中，权属状态仍为‘集体所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