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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潜艇战,来而不往非礼也!(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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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屏住呼吸走到玄关,猫眼被一层薄霜糊住。只能看见门外晃动的人影轮廓,穿着厚实的驼色大衣,围巾一角垂在镜头边缘,深红如凝固的血。

“开门。”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沉得像浸过冰水。

是林晚。

可不对——她的声音从来不会这么低。林晚说话时总带着点往上扬的尾音,像踩着钢丝跳舞,轻盈又危险。而门外这把嗓子,每个字都像生锈的铰链在转动。

我后退半步,后腰撞上鞋柜,震得相框哗啦轻响。里面是我和林晚去年夏天在旧货市场拍的照片:她举着一台老式八音盒,盒盖掀开,黄铜音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站在她斜后方,手指虚虚搭在她肩头,笑得毫无防备。照片右下角,一行褪色的蓝墨水小字:“第四天灾降临前,我们还有四十七个晴天。”

那行字是我写的。

可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我们谁也没带笔。相纸是当场冲洗的,晾在铁丝上滴水时,字迹就已存在。

门铃又响,这次持续了整整七秒,长而稳定,像某种倒计时。

我摸向口袋,齿轮烫得几乎要灼穿布料。指尖触到它瞬间,视野边缘掠过一道青灰色残影——像老电视信号不良时闪过的噪点。再定睛,走廊墙壁的乳胶漆上,几道新鲜抓痕蜿蜒而下,指甲盖大小,边缘微微反光,仿佛刚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刮过。

而我家门锁,是密码锁。

林晚没有我的密码。

我退回客厅,抄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它沉甸甸的,底部还粘着半截没抽完的薄荷烟。烟灰缸边缘有道细微裂纹,是上周打翻咖啡杯时磕的。我盯着那道裂纹,突然发现它形状很怪——不是自然崩裂的放射状,而是规整的折线,由七个锐角组成,活像一枚被压扁的齿轮。

窗外雪势渐大,雪粒子变成鹅毛,狠狠砸在玻璃上。我数着:第一片,第二片,第三片……当数到第七片时,楼道声控灯突然熄灭。黑暗从门缝底下漫进来,浓稠得像沥青。

然后,门开了。

没有钥匙转动声,没有电子锁解锁的“嘀”声。它只是……向内滑开三厘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推开。门轴没发出任何声响,可我分明听见了——不是耳朵听见的,是牙齿听见的。那声音直接震得我牙根发酸,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齿轮在颌骨深处疯狂咬合。

门缝里渗出的黑暗里,站着林晚。

她穿着那件驼色大衣,深红围巾松松绕在颈间,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垂在身侧。可她的脸……她的脸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微微歪斜着,下颌骨与颧骨的连接处,皮肤绷得极紧,隐约透出底下金属构件的冷硬轮廓。

最让我血液冻结的是她的眼睛。

右眼虹膜是熟悉的琥珀色,瞳孔边缘有一圈浅褐色的星芒状斑点——我亲吻她时,总爱用舌尖描摹那圈星芒。可左眼……

左眼是一片均匀的、毫无杂质的银灰色。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只有一片光滑如镜的金属表面,正清晰映出我惨白的脸。

“你终于肯开门了。”她说,声音还是那把生锈铰链般的嗓音。

我握紧烟灰缸,指节发白:“你是谁?”

她歪头的动作幅度更大了,颈骨发出轻微的“咔”声,像生锈的轴承被强行转动:“我是林晚。也是你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在街心公园长椅上,亲手递给我那枚齿轮的人。”

我脑中轰然炸开。

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我那时明明在医院陪奶奶做透析!监护仪的滴答声还在耳边回响,消毒水气味浓得呛鼻!

“撒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我在医院。”

她笑了。那笑容从右半边脸开始蔓延,肌肉牵动自然,可左半边脸的金属眼却毫无变化,依旧平静映着我的惊惶。两种表情在一张脸上割裂对峙,像两股潮水在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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