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7章 父与子(2 / 5)
间,伏尔甘挥向薛西斯左肋的战锤,硬生生在半途顿住——并非被阻挡,而是锤头之上,骤然浮现出无数细密、炽热、燃烧的金色文字,与科拉克斯皮肤下浮现的佛经符文如出一辙,却更加暴烈、更加不容置疑。那些文字如同活火烙印,深深嵌入锤面符文,伏尔甘手臂上虬结的肌肉剧烈抽搐,握锤的手指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他燃烧的双眼第一次剧烈收缩。
不是因痛,而是因“认知”的冲击。
他认出了那些字——那是泰拉母语最古老的“原初铭文”,是帝皇登基时亲手刻于王座基座的第一行圣谕,是“秩序”本身在语言层面的具象化。它不该出现在这里,更不该烙印在他的武器上。它只应存在于黄金王座的阴影里,只应被帝皇的意志所书写、所唤醒。
可如今,它被薛西斯以焚天之焰,强行镌刻于敌人的武器之上。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薛西斯并非被操控——他早已超越了“被操控”的范畴。他正在以自身为熔炉,将帝皇的权柄、莉莉丝的神性、埃尔德拉的理性,乃至赫娅之女所承载的古老信仰,尽数熔铸、重锻,锻造一柄全新的、凌驾于一切旧有神权之上的“新神之刃”。
伏尔甘的战锤,第一次,沉重得无法挥下。
而科拉克斯,正从薛西斯背后阴影中浮现。
他的利爪不再刺向后心,而是直取薛西斯颈侧——那里,银白色盔甲与凤凰肩甲的接缝处,一道细微却真实的缝隙正随着凤凰虚影的呼吸微微开合。那是唯一的破绽,是神性与人性尚未彻底弥合的伤疤。
利爪撕裂空气,快得超越了思维。
但就在爪尖即将触及那道缝隙的刹那,薛西斯的头盔,无声无息地转了过来。
不是颈部扭转,而是整个头盔,如同独立的活物,脱离了躯干的束缚,180度平滑旋转,金色面具后的幽深眼孔,精准无比地,与科拉克斯漆黑的瞳孔对视。
时间,再次凝滞。
这一次,凝滞的不是可汗,不是伏尔甘,而是科拉克斯。
他保持着扑击的姿态,利爪悬停在离那道缝隙仅毫厘之处,鸦翼半张,黑雾在周身缭绕,却再无法向前推进分毫。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如铁,黑色的血液自嘴角缓缓渗出,滴落在下方龟裂的大理石上,发出“滋”的轻响,蒸腾起一缕黑烟。
薛西斯的嘴唇,没有动。
但一个声音,却清晰地响彻在科拉克斯的颅骨内部,不是通过耳膜,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最幽暗的角落:
“你记得渡鸦之巢的雪吗?”
科拉克斯瞳孔骤然放大。
那是他记忆的起点,是他作为“人”而非“天使”的最后一段温暖。极北之地,终年不化的雪原,一座孤零零的石砌小屋,炉火噼啪,窗外是呼啸的暴风雪,母亲的手粗糙而温暖,正将一块烤得焦黄的黑麦面包塞进他冻得发红的小手里……
“你记得第一次握剑的感觉吗?”
冰冷的金属触感,粗粝的剑柄木纹,父亲沉默而宽厚的手掌覆在他稚嫩的手背上,带着他,一招一式,劈、刺、格、挡……剑锋划破风雪,留下银白的轨迹。
“你记得……帝皇第一次召见你时,他眼中的光吗?”
那不是审视,不是恩赐,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穿透灵魂的凝望,仿佛早已看尽他前世今生的所有挣扎与渴望,然后轻轻说:“来吧,孩子。你的翅膀,该染上星辰的颜色了。”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钥匙,插入科拉克斯灵魂深处锈蚀的锁孔。
而薛西斯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从未忘记。而你,只是选择了遗忘。”
话音落下的瞬间,科拉克斯皮肤下那些金色佛经符文,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那光芒并非向外辐射,而是向
↑返回顶部↑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临圣小说网】到浏览器书签 m. linsheng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