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0章 张峰的杀人动机(1 / 3)
所以,就产生了杀害田学文的念头。他知道,田学文,离开他家后,会去秦家沟村,找一位村民,了解相关情况,也知道秦家沟村东头的耕地偏僻人迹罕至,是个隐蔽的地方,于是就动了在那里伏击田学文、然后抛尸灭迹的念头...
秦学礼蹲在地头,伸手拨开一层薄薄的浮土,铁锹刚探进土里半尺,锄尖就撞上了一处异样的硬物——不是石头,也不是树根,那触感钝而韧,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弹性。他皱了皱眉,下意识用铁锹侧刃刮开周边浮土,一截灰白色、蜷曲如枯藤的手指赫然暴露在晨光下。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指尖微微翘起,像一只还未来得及合拢、却已永远僵死的问号。
他喉咙猛地一紧,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铁锹。他后退半步,鞋底踩断一根干瘪的玉米秆,“咔”一声脆响,在雾气里炸开,惊飞了远处草窠里几只灰雀。他不敢再看,转身就往村口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死人啦——东头地里埋着人啊——快叫警察!”
声音劈开雾气,撕裂了秦家沟清晨的寂静。不到十分钟,耕地边已围了十几个人。有人认出那截手指是人手,立刻有人捂嘴干呕;有人抄起铁锹想往下挖,被年长的秦守田一把拽住袖子:“别动!谁动谁担责!等派出所来!”话音未落,村口土路上卷起两股黄尘,一辆警车和一辆法医车几乎同时刹停在田埂边。
陆川跳下车时,露水正顺着玉米秆尖滴落,一滴,又一滴,砸在他深蓝色制服肩章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没抬头,目光早已钉在那片被扒开半尺的土坑边缘——新翻的土色浅褐,与四周陈年黑土泾渭分明;坑沿整齐,无蹬踏拖拽痕迹,像是有人俯身,用工具小心地、一锹一锹,把土盖上去的。他蹲下身,戴上手套,指尖轻轻拂过土层断面:最上层三厘米是松散浮土,中间五厘米掺着细碎秸秆残渣,再往下,泥土骤然板结、潮湿,泛着青灰色,像一块冷硬的冻肉。
“不是抛尸,”他直起身,声音低沉平稳,却字字敲在围观村民耳膜上,“是掩埋。而且,埋得很急,但很刻意。”
王帅记下这句话,顺势问:“埋之前,尸体在哪儿?”
陆川没答,只朝坑边两株歪斜的玉米秆抬了抬下巴。那两株秆子离坑沿不足四十公分,秆身有新鲜擦痕,表皮破损处渗出乳白浆液,在微光下泛着湿亮。他蹲到其中一株旁,用镊子夹起一片粘在茎秆断口上的灰白纤维——比棉絮粗,比麻线软,略带弹性,沾着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甜腥气。
“尸袋?”王帅凑近看。
“不像是工业编织袋。”陆川将纤维装入证物袋,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人群。几十双眼睛躲闪着,低头的、搓手的、盯着自己鞋尖的……唯独一个穿蓝布褂子的老妇人,站在人群最后,双手绞着洗得发白的围裙边,指节捏得发青,目光却直直落在那个土坑上,嘴唇无声翕动,像在数坑里埋着的到底有几根骨头。
“秦守田,”陆川点名,“你是村长?”
老人应声出列,背微驼,脸上沟壑纵横,眼神却亮得惊人:“是我。陆警官,我认得你,去年芦草沟那案子,就是你们破的。”
“嗯。”陆川点头,“死者家属呢?”
“还没找着。”秦守田叹气,“这地是秦学礼的,可人不是他杀的。学礼今早才刨出来,我们全村都懵了。查了户口本,挨家挨户问,没人报失踪。老秦家三代单传,就他一个儿子,儿子去年去南方打工,走前还好好的,电话打到腊月二十三才断的……”
“儿子叫什么?”
“秦伟。”
陆川记下名字,转身走向那辆法医车。解剖台已支好,裹尸袋拉开一半,露出一张浮肿青紫的脸。男性,年龄约三十五至四十岁,颧骨高耸,下颌线锋利,头发剃得很短,耳后有一颗褐色小痣。脖颈右侧,一道暗红色勒痕呈不规则环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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