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六百九十五章 梦中好哈人(1 / 4)
身上没毛我不挑你的理,连大大方方地归来都不肯,还敢妄称龙王?
付前一向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甚至以前的些许恩怨也没有放在心上。
之所以对于龙王语气不算礼貌,主要还是对方的表现。
吼那么...
缎带触肤的瞬间,凉意如薄霜漫过额角。
不是冷,却比冷更沉——是某种被长久凝视后骤然抽离目光的空落感,仿佛眼眶里原本盛着的重量被无声取走,只余下微微凹陷的温热轮廓。付前闭着眼,手指停在耳后,没急着系死结。他听见自己呼吸慢了半拍,像钟表匠拨停了游丝,连心跳都迟疑着,在胸腔里悬停一瞬。
然后才缓缓收紧。
金粉丝线勒进皮肉时几乎无感,反倒是那几处污渍,挨着皮肤的位置忽然发烫,像烧红的细针尖抵住太阳穴两侧。他没睁眼,但视野并未变黑。
——没有黑暗。
只有一片均匀的、柔雾般的灰白,如隔着磨砂玻璃望向正午晴空。所有明暗边界都被抹平,所有色相都被稀释,连他自己抬起的手掌都成了轮廓模糊的剪影,五指之间流淌着微光,却辨不出指甲边缘是否泛青、掌纹深处是否藏有旧疤。
“无睹……”
他低声念出备注里的词,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铁锈味。
不是幻觉。这味道真实得令人心惊。
他忽然想起玉魂上人讲过的一段话:“长夜暴君陨落那日,天穹裂开三道口子,一道淌血,一道流火,一道……只飘下灰。”当时付前还笑问,灰算哪门子灾异?玉魂上人只摇头,说那是神祇溃散时,神性退潮后裸露的基底,是比骨灰更轻、比尘埃更哑的东西。
此刻这灰白视界,竟真有几分相似。
付前抬手,在眼前晃了晃。
灰白不动。
他又猛地侧身,原地旋了半圈——视野依旧平稳,毫无眩晕,仿佛这双眼睛早已被摘除,而视界本身是悬浮于颅内的独立球体,不受颈椎转动牵扯。
“不是遮蔽感官……是重写了‘看见’的定义。”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仓库里撞出微弱回响。
san值面板悄然浮动:【当前san值79→81】
+2?不,是+20之后又自然回升了2点?还是说……这视界本身就在修复精神损耗?
他没急着验证,而是伸手摸向左耳后——那里本该有道浅疤,三年前在极乐境边缘被爱刻哈特撕下的半片耳廓,后来用执夜人提供的再生凝胶勉强接续,愈合后留下一条蚯蚓似的凸起。指尖抚过皮肤,触感平滑。
没有疤。
他心头一跳,立刻摸向右眉骨下方——同样位置,一枚弹片擦过的旧伤,至今每逢阴雨便隐隐作痛。指腹压下去,皮肤紧实,毫无凹陷。
再探向颈侧,喉结左侧半寸,一道细如发丝的割痕,是某次任务中被谎言编织者用声波刃划开的。指尖逡巡,只触到温热肌肤。
他倏然睁眼。
灰白未褪。
可他知道,自己刚才……真的睁眼了。
不是错觉。睫毛扫过缎带边缘的微痒感清晰可辨,眼睑开合时肌肉的牵拉也真实存在。只是视觉信号未抵达——或者说,抵达了,却被某种更高阶的逻辑覆盖、过滤、重铸。
“所以不是瞎,是……拒绝接收。”
付前慢慢松开缠绕耳后的缎带活结,任其垂落肩头。灰白视界随之淡去,眼前仓库的金属穹顶、悬浮数据流、远处幽蓝维修臂的冷光重新锐利起来,连空气里漂浮的微尘轨迹都纤毫毕现。他抬手揉了揉左眼,指腹擦过眼皮时,竟摸到一点微湿。
不是汗。
是泪。
温热,略咸,沿着颧骨缓缓滑下,在下颌线积成一小颗晶莹水珠,将坠未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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