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交易（1 / 5）



“做……交易？”

阿凡克盯着维德，忽然开口了。

它的声音很古怪，就像是倒扣在地上的钟被敲响了，震动的声音从空腔里传出来，透过厚厚的水墙传入耳朵，听起来有些含糊。

并且它所使用的还是古...

帕德玛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烧红的铁坠进冰水里，嘶啦一声炸开所有沉默。

赫敏猛地转头看向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迈克尔腾地从扶手椅上站起来，椅子腿刮过石砖地面，刺耳一声响：“不行。”

西奥立刻接话，语速飞快：“帕德玛，你根本没学过防御术实战课，连‘昏昏倒地’都还没练稳——你连林登那种水平的对手都应付不来，怎么去面对阿凡克？它不是人，它是传说里活了三百年的洪水之灵！它一爪子就能把整座塔楼拍成碎石粉！”

“那又怎样？”帕德玛站起身，长袍下摆垂落如静水，她手指捏着袖口边缘，指节泛白，可声音却出奇地稳，“你们刚才说，它只对‘美丽的少女’有反应……我符合这个条件，而赫敏不符合。”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罗恩，后者正张着嘴，脸涨得像刚煮熟的龙虾，“所以，这不是谁更勇敢的问题。这是逻辑问题。”

罗恩喉咙里咯噔一声，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低头看着自己沾着血和泥的鞋尖，忽然想起去年万圣节，帕德玛穿着银线绣鸢尾花的长裙，在礼堂跳印度古典舞时，连麦格教授都多看了三眼；想起她在魔药课上切曼德拉草根时，刀锋稳得像尺子量过；想起她曾在变形课考试前，默默帮纳威重写了七页羊皮纸笔记，字迹小而工整，连标点都像印刷体……

他不是没注意过她。只是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这双眼睛会直直盯着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锋利的裁决。

“而且……”帕德玛轻轻吸了一口气，睫毛颤了颤，像蝶翼掠过水面，“我父亲是麻瓜历史学者，专研凯尔特民间传说。他讲过很多次阿凡克的故事——不是课本上删减过的版本，而是古抄本里原封不动的记载。其中有一条，从未被霍格沃茨图书馆收录：那个献祭自己的少女，并不叫‘莉瑞安’，那是后人给她起的名字。她真正的名字，叫帕德玛·帕蒂尔。”

空气凝住了。

弗雷德张着嘴，手还悬在半空，指尖捏着半块没来得及啃的比比多味豆。

乔治忘了合上嘴，豆子从嘴角滑下来，啪嗒掉在裤脚上。

纳威的呼吸停了整整五秒，随后猛地呛咳起来，赫敏下意识伸手拍他后背，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齿轮。

哈利靠在沙发扶手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说……什么？”

帕德玛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望着壁炉里跳跃的火焰，火光在她瞳孔深处跳动，映出两簇小小的、不肯熄灭的蓝焰：“我母亲临终前，把一本皮面日记交给我。她说，那是我们家世代守护的秘密。帕蒂尔家族最早不是印度裔，而是苏格兰高地的游吟诗人后裔。三百年前，我的先祖在黑湖岸边唱了七夜摇篮曲，引阿凡克上岸。她没死于撕裂——她死于诅咒反噬。因为她在歌声里，偷偷加了一段封印咒文，将阿凡克的暴怒与水脉之力一起钉入湖底岩层。代价是她的血脉从此无法接触深水，一旦靠近超过十步，皮肤就会溃烂流血。”

她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赫敏脸上：“所以，不是‘美丽’让它沉睡。是‘血脉’。它认得我。”

赫敏的手指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指甲印在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白痕。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帕德玛总在黑湖边散步却不下水；为什么她游泳课永远只在浅滩练习漂浮；为什么去年魁地奇比赛暴雨倾盆，帕德玛宁可淋透也不愿用防水咒——她不是怕湿，她是怕疼。

“那你……早就知道阿凡克会回来？”赫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