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效忠(1 / 5)
伏地魔转动目光,看着那些从牢房里陆续走出来的犯人。
状态很差,几乎各个都变成了皮包骨的骷髅,灰黑色的囚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从垃圾桶里刨出来的流浪汉都比他们干净健壮。
但是——伏地魔满意地发...
莫普西的呼吸慢了下来,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沉睡多年的东西。她没有看维德,而是盯着他膝上那只斑点狗——它正把湿漉漉的鼻尖蹭进他灰袍袖口的破洞里,尾巴一下下扫着石凳边缘,仿佛那里不是粗粝的石头,而是一床晒透阳光的旧羊毛毯。
维德没说话,只是伸手从长袍内袋里取出一枚铜币。不是加隆,也不是纳特,而是一枚麻瓜世界的便士,边缘被磨得发亮,正面刻着伊丽莎白二世年轻时的侧脸,背面是不列颠尼亚女神手持三叉戟与盾牌的浮雕。
他把它放在掌心,轻轻一推。
铜币滑过石面,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停在莫普西脚边。
她低头看着它,喉头动了动。
“1972年铸的。”维德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积雪上,“那一年,霍格莫德老邮局烧了一场大火。火是从阁楼开始的,没人知道怎么起的——但消防队说,屋梁是干的,壁炉是冷的,连烟囱都没冒烟。”
莫普西的手指蜷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
“可火还是烧起来了。”维德继续道,“烧掉了三十七封未寄出的信,烧掉了一本账册,烧掉了半截橡木楼梯,还有……一只铁皮饼干盒。”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远处那栋塌了半边屋顶的石屋:“盒子里装着七张照片。其中一张,拍的是两个女人站在猪头酒吧后巷口,一个抱着鹅,一个牵着狗。她们身后那棵橡树,比现在矮些,枝干也没这么粗。”
莫普西闭上了眼。
风忽然大了,卷起地上残雪与枯叶,在空荡荡的花园里打着旋。几只乌鸦从废墟上掠过,翅膀划开灰蒙蒙的天光,发出哑涩的“呱”声。
“赛琳那时候刚满三十八岁。”维德说,“你四十一。你们都还没结婚,也没孩子。你们管自己叫‘双生哨兵’——不是因为血缘,而是因为你们守着同一条暗线:霍格莫德地下联络站的第三、第四号接头人。邓布利多安排的,不记名,不留档,连凤凰社成员名录里都没有你们的名字。”
莫普西睁开眼,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又迅速拼合起来,像一块被敲裂又重新熔铸的琉璃。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她问,声音不再沙哑,反而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锋利的平稳。
“因为我见过那盒子里的照片。”维德说,“在1998年6月18日,霍格沃茨大战结束后的第三天。有人把它埋在禁林边缘一棵山毛榉的根须下——用的是‘永恒封缄咒’,施咒者用了自己的骨粉作引。我花了三个月才解开封印。”
莫普西猛地抬头:“你……解开了?”
“解开了。”维德点点头,“也烧了六张。”
她怔住。
“第七张我没烧。”他从怀里抽出一张泛黄的薄纸,边缘微微卷曲,像被无数次展开又收拢过。照片上果然站着两个女人:左边那个瘦高些,戴着圆框眼镜,头发挽成松松的髻,正笑着把一只灰鹅往怀里搂;右边那个微胖,围裙上沾着面粉,手里牵着条耷拉耳朵的棕毛狗,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背景正是猪头酒吧歪斜的后门,门楣上铁链锈迹斑斑,和此刻巷口那副一模一样。
“我留着它,是因为背面有字。”维德翻过照片,用指尖点了点右下角一行极细的小字——那是用银色墨水写的,字迹已被岁月蚀得浅淡,却仍能辨出:
> *“若见此照者非吾二人之一,请速焚之。若仍存于世,请转告莫普西:威廉姆斯未死,亦未叛。他在等一个名字——一个从未被写下、却刻在所有人记忆裂缝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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