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他需要时间(1 / 4)
纳威是最后一个看到越狱消息的人,因为他看报纸看得很慢,那些密密麻麻的铅字在他眼里像是一群排着队走路的蚂蚁,他需要非常仔细地看,有时候还要停下来想一会儿。
在他翻到第三版之前,赫敏和帕德玛就时不时...
弗雷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干哑的气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雏鸟。他想抬手摸一摸自己的脸,却发现手指刚动了一下,就传来一阵迟滞的酸麻——不是被咒语麻痹后的僵硬,而是久卧初醒时那种血液缓慢回流的钝痛。
他眨了眨眼,雨水不见了,冷风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炉火噼啪燃烧的暖意,以及一股混杂着陈年羊皮纸、干枯薰衣草与淡淡薄荷糖的气味。
他正躺在一张铺着褪色红绒垫的旧扶手椅上,膝盖上搭着一条边缘磨损严重的格兰芬多围巾。围巾很软,带着体温,像是被人刚刚捂热过。
“你醒了?”那老妇人终于收回望向门外的目光,转过身来,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木桌上。她穿着深紫色长袍,袖口绣着细密的银线藤蔓,花白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际。她的眼睛是极淡的灰蓝色,像结了薄霜的湖面,平静,却深不见底。
弗雷德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挤出一个嘶哑的音节:“……阿曼达?”
老妇人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像被阳光晒暖的褶皱:“不,孩子。我是玛蒂尔达·克劳奇。”
弗雷德瞳孔猛地一缩。
克劳奇?那个曾在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任职三十七年、七年前因一场不明原因的‘突发性失忆’而提前退休的玛蒂尔达·克劳奇?那个据说连伏地魔第一次崛起时都拒绝签署《妖精限制法案》、并因此被调离核心岗位的老派巫师?
他下意识地想撑起身子,可腰部刚发力,就牵扯到腰侧那道早已结痂的旧伤——就是被泰勒用匕首扎穿、又被阿凡克苏醒时溢出的古老水咒反复灼烧过的伤口。此刻它微微发烫,仿佛在提醒他:这不是梦。
“别急着动。”玛蒂尔达从壁炉架上取下一个黄铜小铃铛,轻轻一晃。清越的铃声刚落,壁炉里跃动的火焰便无声地朝两侧分开,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红色光幕,如同熔化的琥珀。
光幕中浮现出乔治和珀西的身影。
两人被并排绑在两张同样老旧的扶手椅上,姿势比弗雷德还狼狈——乔治歪着头,嘴角破了一道口子,正试图用舌头舔掉血丝;珀西则挺直脊背,哪怕被绳索勒得脖颈青筋暴起,仍固执地维持着“韦斯莱家体面”的坐姿,只是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他们显然也被转移了,而且时间流速不同——弗雷德记得自己昏过去前,乔治刚被泰勒的匕首逼到绝境,而此刻乔治额角的擦伤已经凝血,珀西斗篷上的泥点也干成了褐色斑块。
“你们三个,在同一片雨夜里,被两股截然不同的魔法同时攫取。”玛蒂尔达慢慢走过来,蹲下身,与弗雷德平视,“泰勒用的是‘蚀刻移形’,一种源自妖精古语的禁术,靠抹除目标在现实中的‘存在锚点’强行拖拽——代价是施术者自身寿命折损,且必须借助活体媒介。他选了你,因为你是第一个触碰到他真身的人,你的皮肤、呼吸、心跳,都成了他撕开空间的楔子。”
她顿了顿,伸手,极轻地碰了碰弗雷德左耳后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那是他十岁时偷试双胞胎第一版‘隐形墨水喷雾’留下的灼伤。
“而我用的,是‘时隙停驻’。”她指尖微光一闪,那道浅痕竟泛起一丝银纹,“不是暂停时间,而是让你们三人各自所处的‘当下’彼此错位,再以霍格莫德地下三百米处一座废弃的妖精钟塔为支点,把三段碎片拼成一个临时闭环。”
弗雷德怔住:“……钟塔?”
“对。”玛蒂尔达站起身,走向壁炉,“阿曼达没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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