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不必追问（2 / 4）

向反咒能量。如果验证成功……”她抬眼，目光如淬火的钢针，“那么整座城堡的防护阵列，会在未来七十二小时内，对所有非霍格沃茨注册魔力波长产生‘选择性失敏’。”

珀西猛地抬头，眼镜滑得更深：“失敏？那意味着防御体系将无法识别伏地魔麾下食死徒的魔力特征？！这太危险了！”

“不。”玛尔塔奶奶摇头，枯瘦手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是无法识别‘伪装成学生或教授的食死徒’的魔力特征。真正注册在册的巫师，他们的魔力签名早已被分院帽、礼堂地板下的古妖精铭文、甚至你们每天踩过的大理石台阶反复烙印、校准、备案。”她忽然一笑，眼角皱纹舒展如绽开的菊花，“而你们三个——特别是你，珀西——刚用《安全条例》第三章第十一款，亲手给整个城堡的‘身份识别核心’提交了一份更新申请。”

珀西张了张嘴，脸色由白转青：“我……我只是按流程走的公文……”

“流程？”玛尔塔奶奶端起茶杯，热气模糊了她半张脸，“流程是活的，珀西·韦斯莱。就像霍格沃茨的楼梯会换位置，礼堂天花板会下雨，而禁林边缘那棵打人柳，每年春天都会偷偷把新长的枝条伸进温室B区，只为碰一碰弗立维教授新培育的荧光蘑菇。”

她放下杯子，发出轻微“咔哒”声。

“阿曼达没杀你们，不是因为心软。”她直视弗雷德，“是因为你上周二下午三点十七分，在魔药课废弃地下室第三储藏柜底层，用三颗瘪掉的曼德拉草种子、半截断掉的独角兽角粉、以及一滴你自己的血，混着泪液调制了一管‘共感粘液’——它本该用来让双胞胎共享恶作剧效果的延迟反应，结果意外激活了储藏柜背面那块被遗忘三百年的妖精蚀刻板。”

弗雷德脑子“嗡”地一响。

——那天他确实试过！为了测试新配方能不能让“沼泽泡泡糖”的黏性延迟爆发，他鬼使神差翻出了那个积满灰尘的柜子，还被柜门夹了手指……可那块铜板明明锈得看不出纹路！

“那块板子，”玛尔塔奶奶缓缓道，“刻着‘水之契约’初版残章。它本该随第一批建校妖精一同消亡，却被霍格沃茨地脉中游走的‘原始水元素’悄悄保存下来——直到被你们的共感粘液唤醒。”

她转向乔治：“而你，在粘液生效前三秒，把一颗沾着粘液的糖豆弹进了自己耳朵里。你听到了什么？”

乔治下意识捂住右耳，瞳孔骤然收缩：“……水声。很大的水声。还有……有歌声。不是人唱的，是石头在唱，水流在唱，连墙壁缝里的苔藓都在哼同一段调子……”

“寻水兽阿凡克的摇篮曲。”玛尔塔奶奶点头，“它没完全苏醒，但它醒了三分之一。而你们俩的心跳、血液流动频率、甚至你们骂人时的声波震动，都被那段歌谣悄悄记了下来。”她目光转向珀西，“至于你，珀西——你在看到泰勒真身时，本能地念出了《妖精条约》第一百零三条原文。那是你父亲书房里那本烫金典籍最后一页的批注，用的是古妖精语。你父亲从没教过你，可你就是会。”

珀西嘴唇发抖：“我……我只在梦里见过那页纸……”

“因为你的血脉里，流着一小滴妖精的血。”玛尔塔奶奶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你曾祖父的老朋友，不是传说。他是霍格沃茨第一任钥匙保管员，也是最后一任签订‘双族共治’密约的妖精长老。他临终前，把自己的守护咒刻进了你家族的婚戒内圈——那枚戒指，现在正戴在你母亲左手无名指上。”

珀西踉跄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你们三个，”玛尔塔奶奶站起身，走到壁炉边，从火焰里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铁钎，钎尖滴落几颗熔融的银色液珠，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不是证人，不是囚犯，也不是工具。你们是‘校准器’。”

她挥动铁钎，三颗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