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奇怪的作家(1 / 4)
杰克他们穿过佛罗里达州和佐治亚州之后,在南卡罗莱纳州的奥兰治堡停留了一阵。
“嘿——诶,爱丽丝,你们要去哪?”
阿加雷斯看见杰克和爱丽丝下车,并且还带上了弗朗多,赶紧趁车门关上之前喊道,...
门开了一条缝,走廊昏黄的灯光斜切进来,像一把钝刀,割开了屋内凝滞的空气。诃息站在那里,风衣下摆垂到小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仿佛被裁剪掉了。她灰蓝色的眼睛直直落在吉姆脸上,瞳孔深处没有光,也没有温度,只有一片被反复擦拭过的、近乎透明的空白。
吉姆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指节泛白。他想说点什么——一句问候,一个疑问,甚至是一句无意义的“您好”——可喉咙里像塞进了一团浸透冰水的棉絮,堵得严严实实。他听见自己心跳声撞在耳膜上,咚、咚、咚,又沉又钝,像锈蚀的钟摆在空塔里独自走动。
“诃息。”弗朗多忽然低声道,声音轻得几乎被空气吞没,却让吉姆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这名字陌生,而是因为——它太熟了。
不是从哈珀嘴里,也不是从教会档案室泛黄的抄本里。是杰克。是那个总爱叼着半截烟讲些不合时宜冷笑话的杰克,在某个雨夜,醉醺醺地靠在旅馆后巷垃圾桶边,突然盯着远处教堂尖顶,用一种近乎疲惫的语气说:“……诃息?呵,那娘们儿要是真来了,我宁可去喂温迪戈。”
当时吉姆只当是醉话。现在才明白,那不是醉话,是遗言前的预警。
“您……认识我?”吉姆终于挤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诃息没眨眼。她微微偏了下头,目光越过吉姆肩膀,扫过屋内:倒在地上面色青灰的杰克躯壳,床边蜷缩着的、仍陷在昏迷里的里奇,角落里散落着几瓶未开封的止痛剂和一条沾血的毛巾。她的视线最后停在弗朗多身上,那只黑猫正伏在杰克胸口,尾巴尖绷成一根细线,浑身肌肉蓄势待发,像一张拉满却不敢松弦的弓。
“驱魔人,”诃息开口,嗓音平直得如同尺子量过,“你收容了不该收容的东西。”
弗朗多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尾巴倏然炸开,毛根根竖起。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吉姆往后退了半步,脊背抵上门框,“我们只是……在救人。”
“救人?”诃息重复了一遍,嘴角毫无弧度地上扬了一下,那不是笑,是面具裂开了一道缝,“你们把一个被天使之火灼烧过的容器,塞进一只猫的胃里;把一个被‘许愿’反噬而溃烂的灵魂,泡在早已干涸的圣水池边;又让一个濒死的驱魔人,把最后一点意志力,押在一瓶装着旧咒语粉末的玻璃罐上——”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移回吉姆脸上:“这叫救人?还是叫……给地狱递邀请函?”
吉姆喉结上下滑动,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里奇忽然抽搐了一下。
不是那种虚弱的颤动,而是剧烈的、痉挛式的抽搐,像被无形的钩子从脊椎里猛地拽了一把。他整个人弓起,脖颈青筋暴起,嘴唇迅速泛紫,指甲在床单上刮出五道白痕。更可怕的是他的眼睛——眼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蛛网般的血丝,瞳孔却在收缩、再收缩,缩成两粒针尖大小的黑点,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往外顶,要把眼球撑破。
“里奇?!”菲比的声音在门外炸开。
门被猛地推开,她和爱丽丝冲了进来,菲比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亮着,通话界面显示“正在与弗朗多连线”,但显然已经中断。她一眼看到床上翻滚的里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怎么了?!弗朗多,你说过泉水没事的——”
“不是泉水的问题!”弗朗多嘶声打断,爪子死死扣进地板缝隙,“是‘许愿’本身——它没被重写过!那个流浪汉没说错,泉水早枯了,但有人把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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