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恐怖分子(1 / 3)
“抱歉——能再说一遍吗?”
克林特以为自己听错了,
“书里的怪物?”
“我知道这很难——”杰克想要解释。
“今天不是愚人节。”克林特笑了笑,“得了吧,书里的东西不会成真的,我都...
地板上的字迹是用某种暗褐色的液体写就的,干涸后泛着铁锈般的哑光,边缘微微翘起,像蜕下的死皮。杰克蹲下身,指尖悬在那行字上方半寸,没敢触碰。空气里没有血腥味,却有一股陈年纸张受潮后霉变的微酸,混着灰尘被惊扰时扬起的呛人气息——这屋子太安静了,静得连他们三人的呼吸声都像在耳道里擂鼓。
“我……带走了你的孩子?”爱丽丝一字一顿地念完,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动什么沉睡在地板缝隙里的东西。她抬眼看向杰克,“不是‘我的’,是‘你的’。复数所有格。”
杰克没应声,只慢慢直起身,手电光柱扫过正对面那面墙。刚才只顾着看地面,竟没留意——整面墙的“I should have a kid”并非整齐排列,而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新旧交杂:最底下几行字迹已灰白剥落,墨色发黄,像是二十年前写的;中间一层略深,边缘微微晕染,似是十年前;而最上面那几排,油彩未干,字迹湿润,漆黑如刚泼洒的沥青,在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幽光。
弗朗多忽然从爱丽丝怀里一跃而下,四爪无声落地,尾巴尖绷成一根直线,瞳孔缩成两道细窄的金线,死死盯住客厅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门板下方,一道极细的暗影正缓缓移动——不是光影晃动,而是实实在在的一缕黑气,贴着地板爬行,像一条没有头尾的蛇,游向门缝。
“别过去。”杰克伸手拦住正要迈步的爱丽丝,声音绷得发紧。
可弗朗多已经动了。它没扑,没叫,只是轻巧地垫着脚,沿着墙根滑到那扇门前,左前爪抬起,极轻地、试探性地拍了拍门板。
咚。
一声闷响,空洞得不像敲在木头上,倒像敲在蒙着厚布的鼓面上。
门内毫无动静。
弗朗多歪了歪头,又拍了一下。
咚。
这一次,门缝底下那缕黑气猛地一缩,倏然退入黑暗深处,消失不见。几乎同时,门把手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一声——不是转动,而是内部某个卡簧松脱的脆响。
爱丽丝立刻掏出手机,打开摄像模式对准门缝:“杰克,你刚才看见了吗?它听见了?”
“它不是听见,”杰克盯着那扇门,喉结滚动了一下,“是它在等这个动作。”
话音未落,弗朗多忽然弓起背,全身毛炸开,喉咙里滚出低沉的、近乎咆哮的呼噜声——不是威胁,是警告。它飞快后退两步,尾巴高高竖起,尖端剧烈颤抖。
门,自己开了。
不是被推开,是向内缓缓滑开,像被无形的手从里面托起。门轴没发出一点声响。门后是一片浓稠的黑,比屋外天光更沉,比手电光束更吸光,仿佛门后根本不是房间,而是一个被挖空的、尚未愈合的伤口。
杰克一把攥住爱丽丝手腕,将她往后拽了半步:“别看太久。”
可已经晚了。
爱丽丝的目光钉在那片黑暗中央——那里,似乎站着一个人形轮廓。极高,极瘦,肩膀与门框齐平,却佝偻着,头颅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歪斜垂落,脖颈处没有凸起的脊椎骨节,只有一片平滑的、起伏不定的阴影。它没有脸。不是被遮住,不是模糊,是彻底的“无”:眼眶位置是两团更深的虚空,鼻梁与嘴唇的走向被彻底抹平,下颌线融化在黑暗里,仿佛造物主在捏塑它时,突然忘了“面孔”该是什么模样,便随手掐断了所有定义。
她猛地闭眼,心脏狂跳撞得肋骨生疼。再睁眼时,门已无声合拢,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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