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卢克的噩梦(1 / 4)
克林特去工作了,杰克则带着鸟笼上了楼。
卢克的房间很好找,因为杰克能听到爱丽丝和卢克说话的声音。
“我可以理解你的,卢克,我以前也做过许多噩梦……”
“咚咚咚——”杰克敲了敲门。
...
“它在学我们说话。”弗朗多忽然低声道,尾巴尖绷得笔直,瞳孔缩成一条细线,“不是模仿——是复刻。伯恩刚才说‘施密特在哪’,那句话根本没提过‘季春纨’,可他转口就念错了音,还加了字……像有人把声音塞进他喉咙里,又从牙缝里挤出来。”
杰克后颈一凉,手已按在腰间银柄十字架上。那枚十字架是阿尔弗雷德亲手为他祝圣的,内嵌三片圣髑骨屑,边缘磨得发亮,此刻却毫无反应——既不发热,也不震颤。
“它不在屋子里。”弗朗多耳朵向后压平,鼻尖微颤,“但……它刚刚就在。就站在伯恩背后,贴着他后颈呼吸。”
伯恩仍盯着手中空相框,指节泛白。玻璃倒影尚未彻底浑浊,却已浮起一层灰翳,仿佛有人用指尖蘸水,在镜面背面缓缓画了一道竖线——从相框顶部中央,笔直垂落至底边。那线细得几乎不可见,可一旦盯住,视线便不由自主滑向下方,再难抬起。
杰克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阿尔弗雷德笔记里潦草的一行:“它不立于光中,亦不隐于暗处。它寄生于‘未被注视’的间隙——你转身时它在你衣角褶皱里,你眨眼时它在你视网膜残影后,你开口时它在你声带震动的秒空白里。”
“伯恩先生。”杰克尽量放轻声音,“您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比如……纸页翻动?”
老人没答。他慢慢将相框翻过来,背面对着自己。木质相框背面用炭笔写着两行字,字迹歪斜、断续,像是孩童练习写字,又像垂死者最后挣扎:
> 我记得雨果
> 但我忘了他的脸
字迹下方,还有一小片干涸的褐色污渍,形状像一只摊开的手掌。
“这是谁写的?”杰克问。
伯恩终于抬眼,眼白布满血丝:“我写的。昨天。不……前天?我每天早上都写一遍。怕忘了。”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抠着那片污渍,“可今天早上醒来,发现字没了。只留下这个。”
他指向污渍旁一道极细的刮痕——新刻的,深褐色木纹被削开,露出底下惨白的芯材。
“它在擦我的记忆。”伯恩声音沙哑,“不是抹掉,是……一点点刮薄。像刨木头。”
窗外忽地一暗。
并非云遮日,而是整片森林的光线骤然收束。阳光被某种无形之物吸走,只余下木屋四壁渗出幽微青光,仿佛墙壁本身正缓慢呼吸。杰克瞥见窗框阴影在地板上微微蠕动,如活物般延展、分叉,最终在墙角聚成一个模糊人形轮廓——高、窄、无头,双臂垂至膝弯,指尖拖曳着比墨更浓的虚影。
弗朗多炸毛低吼,浑身毛发根根倒竖,却不敢上前一步。
“别看角落。”杰克一把拽住爱丽丝手腕,将她往自己身后拉,“闭眼!数到十再睁——”
话音未落,那阴影人形突然向前倾身。
不是移动,是“浮现”。
它整个上半身凭空从墙角阴影里长了出来,像霉斑在潮湿墙面蔓延,无声无息,只在空气中留下轻微的、类似指甲刮擦黑板的高频嗡鸣。杰克耳膜刺痛,眼前瞬间闪过无数碎片:雨果站在教堂台阶上回头笑;海莲娜抱着婴儿哼歌;一只乌鸦衔着银色怀表飞过枯枝……所有画面都蒙着层晃动的水波纹,仿佛隔着毛玻璃观看。
“它在投射。”弗朗多声音发紧,“不是幻觉——是它把我们脑内残留的记忆碎片,重新拼成它的形状。”
杰克猛地咬破舌尖,血腥气冲上鼻腔。剧痛让他清醒一瞬,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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