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嘻你妈妈个吻”(1 / 4)
杰克点名,弗朗多吞。
如果不考虑弗朗多吞这些没有灵魂的木头渣子会反胃的话,其实他们这么做就是最好的办法。
“干的漂亮。”杰克想要给弗朗多鼓励一下。
“你小子就别在旁边说风凉话了……哕...
西边的风突然停了。
不是那种渐弱的、被树冠滤过的停顿,而是像有人猛地攥住了整片森林的喉咙——连雪松枝头悬着的冰凌都凝在半空,未落未碎,折射出几道僵硬的光。罗比下意识抬手去碰耳垂,指尖触到一片异常的干燥温热,仿佛皮肤正被无形的火舌舔舐。他猛地缩回手,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对劲。”他说。
赛琳娜正弯腰检查雪佛兰右前轮的胎压,闻言直起身,鼻尖还沾着一粒灰白的雪屑:“什么不对劲?”
“风。”罗比声音发紧,“刚才有风。现在没有。一点都没有。”
杰克已经把猎枪从肩上卸了下来,枪口缓缓下移,指向地面三米外那丛低伏的彩球花。花瓣本该是淡紫带银边,此刻却泛着一种不自然的、近乎淤血的暗红,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像干涸后皱缩的唇。他没说话,只是用靴尖轻轻碾过一朵——花茎断裂处渗出的不是汁液,而是一滴粘稠、半透明、泛着珍珠母光泽的胶质,落地即凝,如泪珠般颤巍巍悬在冻土表面。
爱丽丝蹲下来,用匕首刀尖小心刮下一小片,凑近鼻端。她没闻,只眯起眼,在光线里转动那点微光:“不是植物分泌物。太规则……像玻璃熔渣冷却后的结晶纹路。”
“蒂娜的指甲也是这样。”赛琳娜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昨天晚上,我梦见她蹲在井沿上,脚趾甲缝里嵌着这种光……她冲我笑,牙龈是黑的,但牙齿很白,一颗颗,像……像新磨的骨片。”
没人接话。马库斯默默合上了工具箱,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脆响,在死寂里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雪佛兰的引擎盖下方,传来一声极轻的“嗒”。
像是塑料拨片弹回原位的声音。
罗比瞳孔骤缩,猛地掀开引擎盖——化油器侧壁那个本该空着的卡槽里,赫然嵌着一枚薄薄的、边缘打磨得异常光滑的桦树皮拨片。它安静地躺在那里,纹路清晰,甚至带着新剥下的、微带青涩的木质清香。
“他放回来了。”罗比喃喃道,手指无意识抠进引擎盖冰冷的金属边缘,“亚历克斯……他刚回来过。”
“不可能!”马库斯脱口而出,随即又哑了,“我们……我们一直在一起,从离开那栋房子,到走进这片林子,再到修车……他没机会——”
“他不需要‘机会’。”杰克打断他,枪口终于抬起,稳稳指向森林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墨绿,“他只需要你们相信他走不了。你们信了。所以,你们‘看见’的,就只有你们以为他在的地方。”
赛琳娜脸色煞白:“你是说……他一直在我们旁边?”
“或者说,”爱丽丝站起身,掸了掸膝头并不存在的灰,“他让你们‘觉得’他不在旁边。”她望向杰克,“驱魔人的‘视界’能破障,但普通人……靠的是习惯性确认。你们确认过他不在视野里,就再没回头看过。对吗?”
杰克点头,目光如钉子般钉在远处一株歪斜的老橡树上。树干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新鲜的刻痕——不是刀,是爪。五道平行的、深达寸许的沟壑,边缘翻卷着暗褐色的木屑,散发着浓烈的、混杂着铁锈与腐烂浆果的腥气。更骇人的是,那沟壑的尽头,凝着一滴未干的液体——不是血,是某种半固态的、缓慢搏动的暗金色物质,像一颗微缩的心脏,在寒风中微微起伏。
“他标记了这里。”杰克说,“不是为了引路。是为了……锚定。”
“锚定什么?”罗比问,声音干涩。
“锚定
↑返回顶部↑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临圣小说网】到浏览器书签 m. linsheng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