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驱魔兄弟(1 / 4)
“所以……这东西有什么对付的办法吗?直接用枪?”杰克问,“还是说像狼人一样得用银子弹或者其他类似的特殊武器?”
“‘我听说过’,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只是听过有人说起过这个,但肯定不能拿来当狩猎攻略。...
我蹲在天台边缘,尾巴尖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水泥地。夜风卷起几片枯叶,在我脚边打着旋儿。远处城市灯火如星海铺展,近处楼群阴影浓重得像打翻的墨汁——这味道不对。
不是寻常的尘埃、尾气、烧烤摊油烟混杂的市井气息。是腥的,铁锈混着腐叶堆在潮湿地下室里发酵三天的那种腥。还有点甜,甜得发腻,像糖浆裹着尸蜡。
我竖起耳朵。左耳动了动,右耳僵住。不对劲。右耳根底下那块皮毛有点烫,不是体温升高那种烫,是像被针尖扎了一下后,余热顺着神经丝儿往上爬的烫。我抬爪按了按耳后,指甲刚刮过毛根,一粒芝麻大的黑点“啪”地爆开,溅出半滴暗红血珠,又立刻干涸成褐斑。
我低头舔了舔。没味儿。但舌根泛起一股陈年纸灰的苦。
楼下传来电梯“叮”一声轻响。我尾巴倏地绷直,尾尖悬空停住,连颤都不颤一下。
门开了。林晚拎着超市塑料袋上来,袋子口歪斜着,几根青翠小葱从缝隙里探出头。她今天穿了件米白针织衫,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我咬过三次、蹭掉过两回漆、还曾用爪子勾着甩出去三米远的旧戒指——正稳稳箍在指根,戒圈内侧刻着极细的“LW·”。
她抬头看见我,眼睛亮了亮:“阿烬?又蹲这儿当望风猫?”声音软乎,带点刚下班的倦意,可倦意底下压着根弦,绷得比我的尾巴还紧。
我没应声,只把右前爪往身后收了收,藏进腹毛里。那爪垫上,刚才自己挠出来的三道细痕正在渗血。血珠圆润饱满,却迟迟不往下坠,悬在毛尖上,像三颗微型红琉璃。
林晚走近,放下袋子,蹲下来平视我。她指尖温热,带着薄荷洗手液和一点点冷霜的凉意,轻轻碰了碰我耳后那块干涸的褐斑:“又破了?”
我偏头躲开,下巴抬高半寸。
她笑了下,不恼,从包里摸出个小铁盒——红底金字,印着“同仁堂·紫草膏”。拧开盖子,一股清苦药香混着动物油脂的微膻扑出来。她用棉签蘸了浅浅一层膏体,动作极轻地抹在我耳后。药膏触肤即化,凉意顺着皮下经络游走,那股铁锈甜腥淡了一瞬。
“今早陈伯说,巷口老槐树根底下又挖出三具猫尸。”她一边涂药一边说,语调平缓,像在讲天气,“全是黑猫,喉管齐整切断,血放得干干净净。肚子剖开,内脏还在,心口位置……空的。”
我瞳孔骤然缩成两道 vertical 的细线。
空的。不是被掏走。是“本来就没有”。
就像我右耳后那块皮,本该长着三根银灰色绒毛的地方,此刻光秃秃一片。就像我左前爪第三趾甲缝里嵌着的半片青瓷——那不是我抓来的,是昨夜梦里,有人攥着我的爪子,硬生生按进一座崩塌神龛的供桌上,瓷片飞溅时扎进去的。我醒来舔爪,瓷片纹丝不动,仿佛生来就长在我骨缝里。
林晚收回棉签,目光落在我爪垫渗血的三道痕上,顿了顿:“你爪子也破了。”
我没看她。视线钉在她针织衫第三颗纽扣上。纽扣是贝壳做的,边缘打磨得圆润,可就在那圆润弧度最顶点,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裂痕蜿蜒而下,像一道微型闪电。我昨天还没看见。
她顺着我目光低头,手指无意识摩挲那颗纽扣:“哦……这个啊,今早扣衣服时硌了一下。”她语气轻松,可指甲在纽扣裂痕上刮过时,发出极细微的“嚓”声,像砂纸磨过朽木。
我忽然张嘴,一口叼住她左手腕。
她没抽手,也没惊。只是垂眸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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