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搜查（1 / 5）



“后来有些目击者也说了，他们跟风说看到了蜥蜴人也只是想博取关注而已。”肖恩继续说，“然后我们就没再查了。”

“那我和爱丽丝接下来再去沼泽那边看看吧。”杰克说，“昨天蜥蜴人袭击了一个活人，并且把尸...

林小满蹲在窗台边，尾巴尖儿轻轻晃着，像根被风吹歪的芦苇。她刚用爪子扒拉开窗帘一角，就看见楼下巷口停了辆漆黑的厢式货车，车门无声滑开，三个人影鱼贯而下——不是寻常人。领头那个穿灰布中山装，袖口磨得发亮，左手小指缺了半截；中间那位戴金丝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却没一丝反光，像两粒冻住的玻璃珠；最后那人最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胸前别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铃，走路时铃不响，可林小满的耳尖却猛地一烫，仿佛有根细针顺着耳道直扎进太阳穴。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咕噜”，尾巴瞬间炸成蒲扇。

这不是普通驱魔人。

是“守陵司”的人。

猫族秘典《九狸夜行录》第三卷第七页写得清楚：“守陵司者，非正非邪，不收香火，不立牌位，只守三样东西——未落的碑、未闭的眼、未断的契。”他们不捉妖，不镇鬼，专盯那些“不该活下来的东西”。比如……一只本该在二十年前那场青鸾山大火里化为飞灰、却偏偏活到了现在的猫。

林小满后腿一软，差点从窗台栽下去。

她迅速缩回房间，尾巴缠住自己后颈，把整张脸埋进前爪里。心跳快得像打鼓，可更响的是耳中嗡鸣——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像是无数细小的铜铃在颅骨内侧同时震颤。她咬住自己左前爪的肉垫，血腥味在舌尖漫开，才勉强压住那阵眩晕。

门铃响了。

不是按的，是叩的。三长两短，再一长——青鸾山旧礼，叩山门的节奏。

林小满浑身毛都竖了起来。她没动。可三秒后，门把手自己转开了。

没有锁。

她明明早上出门前反锁了三层。

门缝里渗进一股冷气，带着陈年宣纸与松脂混合的腥甜。灰布中山装的男人站在门口，目光扫过玄关鞋柜上那盆枯死的绿萝——叶子焦黄蜷曲，茎干却泛着诡异的青灰光泽，像被什么活物吸干了生气又刻意留下躯壳。“枯而不朽，”他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石，“你养它，是当哨子？还是当棺盖？”

林小满没应声。她跳上沙发靠背，尾巴垂在身侧，瞳孔缩成两道竖线，紧盯对方左手小指断口处——那里皮肤平整，毫无新愈痕迹，分明是早年斩断后又被某种术法生生接续，筋络走向却与常人相反，逆着血流方向蜿蜒。

守陵司的人，断指不是为避祸，是为“倒契”。

她终于开口，嗓音却是少年人的清亮，略带沙哑，像刚睡醒：“你们翻过青鸾山废墟了？”

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镜框，镜片后那双无光的眼睛转向她：“七日前，我们在焦土下掘出三十七具幼猫骸骨。每具颅骨内壁，都刻着‘归’字逆纹。”

林小满喉结动了动。

那是猫族禁咒“归墟引”的起手印。一旦刻下，魂魄便不得入轮回，永困生前最后一息之地。当年她逃出来时，背上还背着最小的妹妹，那只才三个月大的玳瑁猫，左耳缺了一小块，像被谁啃了一口。她把它埋在后山梨树下，用爪子刨坑，用尾巴扫平浮土，临走前咬破舌尖，在树皮上画了个歪斜的“安”字。

可现在，树没了，梨花也没了，只剩焦黑树桩，桩心嵌着半枚褪色的铃铛。

“你们找到铃铛了？”她问。

校服少年往前半步，胸前铜铃依旧静默。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那里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铃，铃舌是根细细的黑发，发尾打着一个死结。

林小满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头发，是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