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难道杰克喊一声诃息，诃息就会自己冒出来吗？（1 / 5）



“那么天使的翅膀能干什么呢？”

弗朗多歪头问，

“烤起来好吃吗？”

“……”阿加雷斯沉默了一会，“当初是一个天使封印了群，天使的翅膀能解开封印——但我起初以为他们会想偷我的翅膀去做这...

马丁的呼吸骤然停滞，手指死死抠进座椅缝里，指甲边缘泛出青白。他不敢回头，不敢应声，甚至连眼皮都不敢颤一下——车窗外那对声音来得太巧、太静、太……人。

可这荒郊野岭，沼泽边缘，天色全黑，连虫鸣都断了三分钟，哪来的车？哪来的人？

“叭——”

又一声喇叭，短促、干脆，不带丝毫焦躁，倒像在催一个睡过头的学生快让道。

马丁喉咙里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呜咽，猛地缩得更紧，后脑勺抵着冰凉的车窗玻璃，冷汗顺着脊椎一路滑进裤腰。他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咚、咚、咚，震得耳膜发痛。车外那两人没再说话，只有轮胎碾过碎石的窸窣声，缓慢、稳定，由远及近，停在了他们这辆熄火的灰色轿车正后方。

一束强光刺破黑暗，毫无预兆地打在驾驶座车窗上，晃得马丁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他下意识抬手去挡，却只摸到自己脸上未干的粘液——腥臭、滑腻、带着腐草与铁锈混杂的气味，是那只鳞片怪物舔舐他耳垂时留下的。

光柱微微偏移，照向引擎盖——那里还摊着比利的扳手，银色金属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像一截被遗弃的骨头。

“哦……”年轻女人的声音又响起了，比刚才更近，也更轻，“车坏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马丁的嘴唇抖得厉害，牙齿磕在一起，咯咯作响。他不敢答，怕一开口就泄了最后一丝镇定；也不敢不出声，怕沉默会被当成敌意。

“我们……能帮上忙。”女人说，语气平和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紧接着，是车门开启的“咔哒”声。

马丁听见皮鞋踩在碎石路上的声音，左脚，右脚，节奏均匀，不快不慢。然后是另一个人的脚步——稍沉，略拖，仿佛鞋底沾着泥，每一步都带起细微的湿响。

“别碰我弟弟！”马丁终于嘶哑地吼出来，声音劈了叉，尾音发颤，“他……他刚才被咬了！有东西……绿色的、长舌头的……它把他拖走了！”

他语无伦次，句子碎成渣，可每个字都在发烫。

脚步停了。

三秒静默。

然后，那个年长些的男人低低笑了一声：“绿色的？舌头？拖走？”

不是嘲讽，不是不信，是一种近乎疲惫的了然。

“你看见它的眼睛了吗？”女人忽然问，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车窗玻璃传来，“黄色的？竖瞳？”

马丁浑身一僵，猛地抬头——车窗映出他自己惨白扭曲的脸，还有窗外两张模糊的侧影。女人穿着深灰色风衣，长发扎成低马尾，左手拎着一只磨损严重的帆布包；男人个子很高，穿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右手插在裤兜里，但马丁清楚地看见，他拇指正抵在食指第二关节处，那里有一道暗红旧疤，形状像半枚残缺的猫爪印。

“你……你们怎么知道？”马丁声音发虚。

女人没答，只轻轻敲了敲车窗，两下。

“开门吧。”她说，“我们不是来抓你的。是来收尸的——你哥哥的。”

马丁喉咙发紧：“……收尸？可他已经……被拖走了！”

“拖走了，不代表不在原地。”男人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磨过木头，“它没杀他，只是‘借’走了。等它吃饱了，会把他吐出来——或者，留着当储备粮。”

“什么？！”马丁失声，“你们在说什么？！”

女人终于叹了口气，从帆布包里抽出一把钥匙——不是汽车钥匙，而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