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摆在桌子上的枪一定会响(1 / 4)
呜——
呜——
呜——
与此同时,整个实验室大楼上下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杰克转过身,立刻锁定到了走廊上的那个摄像头。
砰!
摄像头被破坏了,但警报声并没有停下来。...
凌晨一点十七分,酒店房间的空调嗡鸣声像一柄钝刀,缓慢地切割着凝滞的空气。林砚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左手攥着半截啃剩的士力架,右手捏着手机——屏幕幽光映亮他眼下两团浓重的青黑。微信对话框里,埃里克发来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走廊尽头,一个穿灰连帽衫的男人正低头刷卡,帽檐压得极低,但右耳后那颗豆大的褐色痣,和档案照片里迈尔斯·卡特左耳后的痣,位置、大小、甚至边缘微微凸起的弧度,都严丝合缝。
“不是他。”林砚对着空气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
他把士力架包装纸揉成一团,精准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没中。纸团弹出来,滚到床脚。他没去捡。
窗外,北京西站方向隐约传来一声悠长的汽笛,被玻璃滤得绵软无力,像垂死猫的呜咽。林砚忽然想起三小时前,在高铁站出口,那只蹲在行李转盘旁的三花猫。它尾巴尖翘着,眼睛半眯,爪子一下一下刨着地面,刨的不是灰尘,是空气——仿佛那里有看不见的符纸,正被它用肉垫按碎、碾平。当时他多看了两秒,猫就抬头,瞳孔在强光下缩成两道 vertical 的细线,漆黑,却透出一点极淡的、近乎银灰的底色。
和昨夜在旧书市摊贩手电筒光晕里瞥见的,那本被牛皮纸裹了三层的《阿萨谢尔驱魔手札》扉页插画上,猫眼的颜色,一模一样。
他扯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道三厘米长的旧疤——呈不规则的月牙形,边缘泛着陈年胶原蛋白收缩留下的浅白。那是七岁那年,被一只闯进老宅阁楼的野猫抓的。当时没人信他的话:那猫跃起时后腿离地三尺,落地无声,爪尖带起的风掀飞了他手里《十万个为什么》的纸页,而它舔舐自己前爪的动作,缓慢、郑重,像在擦拭一把刚饮过血的匕首。
后来,老宅失火。烧得干干净净。消防说电路老化。只有林砚知道,火是从阁楼东墙那幅褪色的《百猫图》卷轴里钻出来的——画中第七只猫,右耳后,也有一颗痣。
手机震了一下。
埃里克:【定位发你了。城南,万寿路,废弃印刷厂。监控拍到他进了B区仓库。三分钟前。】
林砚没回。他弯腰,从旅行箱底层抽出一个牛皮纸袋。解开缠绕其上的红绳时,指尖触到纸袋内侧一处微凸——是用朱砂点染的、极其细微的“镇”字,笔画末端还沾着一点早已干涸发暗的猫毛。他撕开纸袋一角,里面没有书,没有符纸,只有一只巴掌大的青瓷小碗,碗底刻着歪斜的篆体“砚”字,碗沿一圈细密裂纹,像蛛网,又像某种活物爬过的痕迹。碗里盛着半碗浑浊的水,水面浮着三片枯黄的槐树叶,叶脉里渗出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银灰色雾气。
这是他的“契约容器”。不是和神明,不是和恶魔,而是和一只……猫。
林砚端起碗,凑近鼻尖。那雾气钻入鼻腔,带着旧书页、铁锈、以及雨前泥土深处腐叶发酵的腥气。他闭眼,喉结滚动,将碗中水一饮而尽。
苦。比胆汁更涩,比断骨更痛。一股灼热猛地从食道冲向颅顶,眼前瞬间炸开无数碎片化的画面:暴雨倾盆的窄巷,一只湿透的黑猫弓着背,脊椎骨节在皮毛下清晰凸起,它回头,左眼金黄,右眼却是纯粹的、吞噬光线的墨黑;地铁隧道深处,猫爪踏在铁轨上,每一步落下,脚下钢轨便蔓延出蛛网般的暗红裂痕,裂痕里钻出细如发丝的灰雾,缠上匆匆而过的乘客脚踝;还有……一面布满水汽的浴室镜子,镜中映出他自己的脸,而镜面倒影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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