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疯狂愚昧的爱（1 / 4）



爱丽丝想要用巫术控制住洛莉，但下一秒，她发现她的咒语和手势都没有产生任何反应。

这也就说明……

“发现自己的巫术不起作用了，亲爱的？”

洛莉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正用一种令人毛骨...

湖面的白雾并未散去，反而像活物般缓缓爬上了岸边的青苔石阶，一寸寸舔舐着哈维的鞋尖。他低头看着自己沾着泥点的皮靴，又抬眼望向那个背着褪色蓝布书包的小女孩——雨果。她约莫十一二岁，头发扎成歪斜的马尾，左耳垂上一枚银杏叶形状的耳钉在暮色里泛着微光，右手下意识地攥着书包带，指节发白。

“你……你好。”哈维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子，喉结滚动了一下，把狄克逊重新塞回腰后皮套时动作格外轻缓，仿佛怕惊扰什么，“刚才是我太紧张了。这口哨声……你常听见吗？”

雨果没立刻回答。她微微侧身，视线越过哈维肩膀，落在木屋二楼那扇半开的窗户上。窗框漆皮剥落，露出底下灰黑的木茬，像一道陈年旧疤。她抿了抿嘴，睫毛颤了颤：“爷爷吹的。”

哈维一怔：“……狄克逊先生？”

“不是爷爷。”雨果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是达里安叔叔。”

哈维的呼吸顿住了。他猛地转身，可身后只有被晚风掀动的枯草沙沙作响，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铅灰色的天幕，连一丝涟漪也无。那白影、那口哨、那站在水下的身影——全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达里安叔叔……”哈维重复了一遍，喉间发紧，“他还活着？”

雨果摇了摇头，从书包侧袋抽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边缘已被摩挲得发软起毛。她没递过去，只是把它摊在掌心，让哈维自己看。

那是一张泛黄的儿童画。蜡笔线条稚拙而用力，画着三个火柴人：一个高个子男人蹲在湖边，手伸向水面；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站在他背后，弯着腰，长发垂落；第三个最小的人影站在女人脚边，举着一只断线的风筝。湖面用深蓝色蜡笔涂满，角落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达里安叔叔”。

“这是……你画的？”哈维问。

“嗯。”雨果点点头，指甲轻轻刮过“达里安叔叔”那几个字，“那天他带我去湖边放风筝。线断了，风筝飞进水里。他说他下去捞，就再也没上来。”

哈维的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他记得案卷里写得清楚：达里安·狄克逊，三十二岁，溺亡于黑松湖，尸体打捞上岸时，左手紧紧攥着一只断了线的儿童风筝骨架，右手腕内侧有一道新鲜的、横向的划伤，像是被某种尖锐物快速割开——但法医最终定性为“挣扎中意外擦伤”，因无他人在场，亦无目击者，案件以“意外溺水”结案。

“你当时……看见他下水了？”

“看见了。”雨果抬起眼睛，瞳孔里映着湖面最后一丝天光，“他脱了外套，鞋子也没脱，就直接踩进水里。水很冷，他打了个哆嗦，还回头冲我笑了一下。”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细，“可他脚踝上……有东西。”

哈维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东西？”

“一条……银链子。”雨果说，“细细的，绕了两圈，扣在骨头那儿。链子下面吊着个小铃铛，很小，晃起来没声音，但我知道它在晃——因为我看见铃铛在转。”

哈维脑中轰然炸开一道闪电。

戴恩·布鲁克斯！他上周在镇公所档案室翻查老照片时见过——1987年黑松湖钓鱼比赛颁奖礼，戴恩穿着浅蓝色衬衫站在领奖台中央，右手腕上，赫然戴着一条极细的银链，链坠是一枚微型船锚。

他踉跄后退半步，鞋跟碾碎了一小片枯叶。就在这时，身后木屋二楼那扇半开的窗户，突然“哐当”一声被风吹得撞在墙上。

雨果猛地缩了一下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