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不合格的天使，不合格的恶魔（1 / 4）



出乎杰克意料的是，那两个天使在跟诃息僵持了一会之后，她们选择了逃走。

诃息以前在天堂很能打吗？

没等杰克朝诃息询问，诃息就已经脱力地倒了下去。

“诃息！”

杰克赶忙接住了他，甚...

雨果坐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木窗框边缘翘起的一小片漆皮。窗外湖面泛着铅灰色的光，风把水汽卷进来，在他手背上凝成细小的水珠。他数着那些水珠——一、二、三……第七颗还没滑落，弗朗多就从背后跳上窗台，尾巴尖轻轻扫过他耳垂。

“他刚才没看出来。”弗朗多说，声音压得极低，像一片羽毛落在积水的玻璃上，“杰克叔叔知道你在撒谎，但他没拆穿。”

雨果没说话，只是把指尖往窗框更深的裂缝里按了按。那里卡着一小片褪色的蓝布料，边角已经磨出毛边——是达里安工装裤口袋上撕下来的。那天下着同样的冷雨，达里安蹲在湖边修理漏水的水泵，雨果递过去扳手时，裤兜擦过窗台，布料 snag 在钉子上，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口子。

“你记得那天吗？”弗朗多忽然问。

雨果的手指停住了。

“不是十六年前，”猫爪拨开湿漉漉的窗帘，“是十三年前。七月十七号。下午三点四十二分。”

雨果猛地吸了一口气，像被冷水呛住。他低头盯着自己发抖的右手——掌心有道浅粉色的旧疤，弯成新月形状。那是达里安最后一次握他手时，指甲掐出来的印子。当时达里安的手冷得像浸过冰湖的铁，可雨果没挣开，因为父亲正用另一只手死死按着他后颈，把他的脸转向湖面：“看清楚，雨果，记住这个角度——如果以后有人问起，你就说你看见他是在这里倒下的。”

“他没倒下。”雨果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他往后退了一步，踩空了。泥岸很滑，芦苇根缠着他的靴子……他喊我的名字，但没喊完。”

弗朗多的尾巴尖顿住了。

“我数到三。”雨果盯着湖面，仿佛那里还浮着十三年前的倒影，“一，他松开我的手；二，他转身去抓岸边那棵歪脖子柳树；三——柳树断了。”

窗台上积的雨水突然簌簌滚落，砸在地板上溅开细小的星点。雨果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转头看见弗朗多正用爪子扒拉床头柜抽屉。那只抽屉常年锁着，可此刻铜扣歪斜着，露出里面半本烧焦的保险单——边角蜷曲如枯叶，火漆印却完好无损，印着布鲁克斯人寿的双蛇徽记。

“你什么时候……”雨果喉结滚动。

“昨天趁你睡着。”弗朗多叼起单据一角晃了晃，“伊莱警长没告诉你，哈维叔叔上周偷偷复印过这东西？就在老狄克逊换尿袋那天，他假装去储藏室拿胶带，其实翻了你家阁楼的旧文件箱。”猫眼在昏光里缩成两道金线，“保险受益人写的是‘雨果·狄克逊’，保额三十七万。而达里安先生签单日期，是肖恩·布鲁克斯辞职前一周。”

雨果一把抢过单据，指尖蹭过烫金数字时突然打了个寒噤。他想起昨夜噩梦——达里安站在湖中央，西装口袋里渗出墨色水渍，水珠滴落时在湖面炸开蛛网状裂纹。父亲张嘴说话，可吐出来的全是气泡，每个泡泡里都映着肖恩的脸。

“他不敢见杰克。”弗朗多突然说。

雨果怔住。

“不是怕被驱魔，是怕被认出来。”猫爪点了点单据背面，“你看这里。”

雨果翻过单据。背面用铅笔写着几行模糊字迹，像是被水洇过又干涸：“……夜/泵房/锈蚀/备用开关在……/肖恩说修好再走……”

“肖恩那天根本没离开镇子。”弗朗多尾巴缓缓横在窗台，“他躲在泵房里，等着达里安来修水泵——因为只有达里安知道备用开关的位置。而泵房的维修记录，恰好在十六年前那场大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