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古今中外莫过于是（1 / 3）



4月1日，愚人节

带英广播公司时任电视台主持人丽莎一本正经的对着镜头播报：

“为了深化华欧关系以及投资新兴经济体，联合王国及髪鸡将分别提供135亿英镑和5万亿法郎资金贷款给东大，以支持发展...

郭盼盼一脚踏进工程院大门时，正撞见三辆印着“盖金深层勘探”字样的越野车呼啸而过，卷起一片灰黄尘土，车顶雷达阵列在冬阳下泛着冷铁光泽。他下意识抬手遮眼，却没躲开——那车是冲着他来的，一个急刹停在台阶前，副驾门弹开，跳下个戴护目镜的年轻人，手里攥着一叠刚打印的A4纸，边跑边喊：“郭主任！您得看看这个！”

郭盼盼没接，只盯着那年轻人左耳后一道浅疤——去年南沙海试返航时，这小子在“文明级”二号舰轮机舱被高温蒸汽烫的。他喉结动了动，终于伸手接过。纸页还带着打印机余温，标题赫然印着《关于“震源耦合激发技术”应用可行性及伦理边界的内部简报（非密）》，落款是盖金研究院地质工程中心，日期是昨夜23:47。

“昨儿半夜三点发的。”年轻人喘匀气，指腹蹭了蹭护目镜边缘，“颜总说，既然有人质疑我们‘抠搜不发论文’，那就干脆把整套技术链拆成十七份白皮书，今天全挂官网。连配套的井下传感器电路板PCB图都放上去——就差把焊锡膏配方写进附录。”

郭盼盼指尖一顿。他翻到第三页，一行小字刺入眼帘：“本技术核心在于利用微秒级相位调制，在150℃/120MPa超临界流体环境中，诱导碳酸盐岩层产生可控微裂隙网络……”后面跟着一张三维应力场模拟图，坐标轴标着“纳土纳盆地B-7区块实测数据”。

他忽然想起张主任在教室里那句“纳土纳不是我们的地盘”。可这张图上，B-7区块的经纬度标注精确到小数点后五位，海底地形剖面线与三年前南海舰队测绘舰发布的《南中国海东部地质简图》完全吻合——当年那张图被军方列为内部参考，连省级地质局都没资格调阅。

“颜影力！”他猛地抬头，“这图……”

“颜总凌晨四点改的。”年轻人咧嘴一笑，露出颗虎牙，“说既然有人觉得我们‘资敌’，不如把技术白送——今早八点，官网同步上线英文版，还附赠印尼语、越南语、菲律宾语翻译。连操作手册里‘禁止用于军事目的’的条款，都用加粗红字标了三遍。”

郭盼盼喉头发紧。他想起东南都市报那篇“理性中立客观”的诛心文，想起联和早报标题里那个刺眼的“寡头”二字。此刻这叠温热的纸页像块烧红的铁，烫得他掌心渗汗。原来不是不解释，而是早把解释铸成了刀——你嫌我垄断？我把刀柄塞进你手里；你骂我资敌？我亲手把刀鞘雕成莲花纹。

他攥着纸快步往电梯走，陈秘书小跑跟上：“主任，刚接到通知，网信办舆情处王处长约您下午三点视频会商……”

“推了。”郭盼盼按下关门键，金属门缝里最后一丝光亮映出他眼底的火，“告诉王处，就说盖金刚把‘震源耦合’技术开源，建议他们先下载PDF，重点看第12页的‘全球适配性评估表’——表格里列了七十三个国家的地层参数匹配度，咱们排第七，印尼第一，美国第三。”

电梯无声下沉。陈秘书欲言又止，最终只掏出手机，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微微发颤。他看见郭盼盼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个蓝布封皮笔记本——那是八年前盖金总部奠基时，唐文亲手塞给他的。当时唐文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烟盒上印着褪色的“大前门”，烟盒里却压着张泛黄的旧报纸剪报：1956年《人民日报》头版，《我国第一台万吨水压机在上海制成》。

“老陈。”郭盼盼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还记得咱第一次见唐文吗？”

陈秘书怔住。那是在双鸭山郊区废弃砖窑，唐文蹲在焦黑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