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一章 处于摆烂中（1 / 3）



晚上的时候，叶开照例回到了四合院。

老太太今天招待几个自己的学生，让厨房做了不少好吃的，在餐厅里面一块儿用餐的人数多达三桌。

不过这么一来，大厨倒是有了一显身手的机会。

家里面就这几...

“异动倒谈不上，但风向变了。”张明山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隐约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嗡鸣，像是在自己办公室的深夜——他向来习惯凌晨两点还在复盘财报，“监察组上周调了三份原始采购协议，全都是绿能芯动力去年Q4向西北某试验基地交付的B型模块批次单。条形码、温控日志、出厂校验码，连封装用的防静电袋批次都翻出来了。”

叶开握着卫星电话的手指顿了顿，指节微微泛白。戈壁滩的夜风正从敦煌莫高窟第257窟外的崖壁上掠过，吹得他耳畔发凉。身后，纪青桐正踮脚仰头辨认北壁《九色鹿本生》壁画中那抹褪色的青金石蓝，石小娥蹲在洞口数骆驼刺的分枝，宁欣则抱着一摞刚打印的塔拉滩土壤含水率曲线图，发梢沾着细沙，在探照灯下泛着微光。

“他们没问你什么？”叶开声音很稳，却把电话从右耳换到左耳，像是要隔开某种听觉上的灼烧感。

“没直接问。”张明山停顿两秒，呼吸声略重，“但把去年11月23号凌晨三点十七分，你个人终端向绿能芯动力内网上传的那份《低温脉冲充放电稳定性冗余算法》加密包，和监察组自己生成的哈希值做了比对——结果不一致。”

叶开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那份算法——根本不存在。那是他重生前第三世，在2038年“伏羲”量子电池项目攻坚期亲手写废的草案，连测试版都没跑通。他上传它，只为在系统底层埋一个时间锚点：当未来某天军方或监察组追溯技术源头时，会发现这份“超前三年”的算法与最终量产模块的底层逻辑存在不可弥合的代差。这是他留给自己的暗门，也是他作为重生者最危险的破绽。

可现在，有人用哈希值把它钉在了耻辱柱上。

“谁主导的比对？”叶开问。

“监察组副组长，周砚。”张明山语速加快，“原航天科工二院六所的，干过十五年弹载电源可靠性验证，去年借调进来的。他桌上摆着个老式搪瓷缸，印着‘八五攻坚先进个人’，缸底还粘着半粒没化开的枸杞。”

叶开闭了闭眼。八五攻坚……那是2025年东风-17高超音速武器定型的关键节点。周砚的名字他记得——前世新闻里提过，这位老工程师在靶场冻疮溃烂仍坚持校准最后三组数据，后来被记了一等功。一个把命焊在技术标准上的人，绝不会容忍一份哈希值对不上的算法。

“他还调了什么？”

“你的行程日志。”张明山声音更轻了，“精确到分钟。从你11月22号下午四点零三分离开佳开科创总部，到23号凌晨三点十六分你在公司地下车库C区刷了两次门禁——第二次刷卡间隔，是五十九秒。”

叶开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他当然记得。那天他故意在车库多停了一分钟——为的是避开监控盲区，用手机热点连入内网，把那份算法上传。他计算过所有变量：电梯下行耗时42秒，步行至车库C区38秒，门禁卡感应延迟秒……他预留了整整19秒的安全冗余。

可周砚只抓到了那关键的五十九秒。

“他没找我谈话？”叶开问。

“没有。”张明山忽然笑了声，带着点疲惫的哑，“他让行政部给你订了明天早班飞兰州的机票，头等舱，航班号MU2187。登机口在T3航站楼B12，离你家小区直线距离七百米——他查了你上个月叫的三十二次网约车，二十一次终点都是那个路口。”

叶开沉默了足足十秒。远处鸣沙山的月光正缓缓漫过三危山脊，像一柄银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