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九叔：看看人家的徒弟，再看看你们！（1 / 4）



“咚咚咚！”

张之维感受着道韵浓厚的义庄，上前敲了敲门。

义庄的主人有修为在身，在听到敲门声后就起床了，穿好衣服前来开门。他原本已经睡着，但被刚才一阵惊雷震醒，正皱着眉为何会有无云霹雳，但...

腊月廿三，小年刚过，浪浪山的雪还没化尽，山腰处那口枯井却突然泛起幽蓝水光。井壁青苔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蝌蚪状符文——正是金蟾子当年被镇压时咬破舌尖喷在井沿的血契。此刻符文正一明一暗地跳动，像垂死蛙类的心脏。

“咯咯……”一声干涩嘶鸣从井底钻出，震得井口积雪簌簌而落。山坳里打盹的野猪精猛地惊醒，鼻尖刚拱开雪壳，就见自己前蹄踩着的冻土正裂开蛛网般的细纹，缝隙里渗出靛青色黏液，腥气冲得它当场打了个喷嚏，两颗獠牙“咔嚓”崩断半截。

井底深处，金蟾子蜷在锈蚀的青铜锁链中间。他左眼眼窝空荡荡的，右眼瞳仁却是熔金质地，正缓缓转动，映出井壁上浮沉的十二道残影——那是他被分魂镇压时散落的十二缕元神。此刻其中三道影子已开始扭曲、拉长，边缘泛起琉璃脆响，仿佛即将从石壁挣脱。

“老君的捆仙索……锈了。”他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结痂的血痂，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铁，“三百年，够铁树开花，不够老子熬干一滴蟾毒。”

话音未落，井口忽有金光劈落！一道黄符裹着朱砂咒文直刺他天灵盖。金蟾子不躲不闪，任那符纸贴上额头，灼得皮肉滋滋冒烟。他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锯齿：“太白那老儿的‘清心符’？啧，连香灰都省了，糊弄谁呢？”

符纸瞬间燃成灰蝶，却没消散，反而在半空凝成个佝偻人形——太白金星拄着拂尘立在井沿，鹤氅下摆沾着几片未化的雪，袖口却焦黑一片。“金蟾子，你吞了蟠桃园三十六株‘醉仙藤’根须，又盗走老君八卦炉里三钱‘离火金晶’，这账……”他顿了顿，拂尘穗子扫过井口青苔，“该清了。”

“清？”金蟾子忽然笑起来，喉咙里滚出咕呱怪响，震得井壁符文骤亮，“您老数数，我替天庭镇守南天门西侧烽火台十七年，替瑶池巡夜三百二十次，替王母娘娘梳过九百九十九回蟠桃枝——可您见过哪次赏赐不是烂桃核？”

他猛地抬头，熔金右眼射出一线金芒，正照在太白金星左袖内侧：那里用银线绣着朵将谢未谢的昙花，花瓣边缘已褪成灰白。“您袖子里的‘忘忧昙’，今年第三十七次开败了吧？每败一次，您就少记一天‘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啧，天庭的忘川水，原来早流进您老人家的茶壶里了。”

太白金星拂尘微颤，袖口昙花倏然凋零，化作灰烬簌簌飘落。他沉默良久，忽然解下腰间紫金葫芦抛入井中。葫芦撞在锁链上发出闷响，瓶塞自行弹开，涌出浓稠如蜜的琥珀色液体——竟是整坛“千日醉”。

“喝完它，随我去凌霄殿。”太白金星转身欲走，忽又停步，“对了，昨儿夜里，齐天大圣在花果山砸了三块碑。第一块刻着‘齐天大圣府’，第二块是‘通明殿御笔’，第三块……”他回头一笑，眼角皱纹深如刀刻，“刻的是你当年在南天门当值时画的涂鸦——那只歪嘴蛤蟆，叼着半截桃枝，底下题着‘浪浪山金蟾子到此一游’。”

葫芦里的酒液突然沸腾，蒸腾起阵阵桃香。金蟾子盯着那雾气，忽然伸手探入自己左胸——皮肉无声裂开，露出搏动的心脏。那心脏表面密布细小凸起，赫然是无数微缩的桃核纹路。他抠下一粒桃核，指尖捻碎，粉末混着血珠滴进酒中。

“老君的‘离火金晶’没炼成丹，倒炼出了这个。”他仰头灌酒，喉结滚动如吞活物，“您猜猜，为什么蟠桃园的醉仙藤，只缠我的脚踝不缠别处？”

酒液入腹，井底温度骤升。青铜锁链“铮”地绷直，十二道元神残影中，又有两道开始剥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