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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棒打鸳鸯的九叔(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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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画的这些符箓,都只是隔绝鬼魂,不让其能轻易穿透房间。

没人比茅山更了解鬼了,九叔用脚趾头都能想出能杀鬼的法子,但偏偏一张有杀伤性的符箓都没有用出来。

拿着把连附魔都没有的桃木剑坐在这,...

咸通元年,秋分。

浪浪山的雾气比往年更浓些,不是那种湿漉漉的晨霭,而是泛着青灰底子的、沉甸甸的瘴——像一锅熬糊了的陈年蟾酥,浮在松针与断崖之间,三步之外不见人影,五步之内闻得出腥甜。金蟾子蹲在老槐树根盘错的豁口里,舌尖抵着上颚,一动不动。他腹下三寸那枚铜钱大小的金斑正微微发烫,不是灼烧,是种熟稔的、被叩门般的震颤——有人用法力在敲他的本命印记。

不是天庭符诏,不是佛门金印,也不是地府阴帖。

是“潮音”。

两百年前,他在东海龙宫当杂役水卒时,曾替敖广抄过三百卷《潮音经》,墨汁混着龙涎香写就的经文,每一页翻动都带起细碎水声。后来他偷了半卷残经逃出海眼,躲进这浪浪山当野修,那字迹便渐渐蚀进骨血,成了他掐诀时指尖自然淌出的韵律。如今这韵律正顺着脊椎往上爬,在耳后结成一粒微凉的水珠,悬而未落。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雾气在他唇边凝成一线白蛇,倏忽被风扯散。

“来了。”

话音未落,槐树皮“咔”地裂开一道细缝,缝隙里渗出半截枯指,指甲乌黑蜷曲,指节处生着细密鳞片,鳞缝间嵌着几粒褪色的珊瑚渣。那手指在树皮上轻轻一叩,三声,缓而重,恰是《潮音经》开篇“三叩海门”的节奏。

金蟾子没回头,只将左掌摊开,掌心朝上。一只灰翅小雀扑棱棱落进来,爪子冰凉,喙尖衔着片半透明的贝壳,壳上用朱砂写着两个蝇头小楷:【癸亥】。

癸亥……咸通元年,正是癸亥年。

他捻起贝壳,指甲在壳面一刮,朱砂簌簌落下,露出底下银线勾勒的星图——北斗第七星“瑶光”旁,多了一颗黯淡的辅星,星芒细如蛛丝,却直直指向浪浪山西北角那口早已干涸的古井。井口歪斜,青砖剥蚀,井壁爬满赭红色苔藓,像凝固的血痂。

“潮音”不是人名,是龙族秘传的“听潮术”。能以音律引动水脉,亦可借水痕溯流寻踪。当年他抄经时,敖广曾指着经尾一行小注道:“潮音所至,无水不映,无影不摄。然唯真知其律者,方得见影。”——意思是,这术法不靠眼睛看,靠的是对《潮音经》韵脚、平仄、呼吸停顿的绝对记忆。一个字错,映出的就是幻影;一句断,寻到的便是死局。

他低头,看见自己右脚踝上缠着一圈褪色的蓝布条,布条末端系着颗黄豆大的石子——那是他刚入山时,被山魈拖进石缝前,硬生生扯下衣襟打的活结。布条已磨得发亮,石子却始终温润,仿佛吸饱了二十年山雨。

“原来是你。”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沙哑,带着水底淤泥被搅动后的浑浊感。金蟾子终于转过身。

来人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靛青直裰,腰间悬个空竹筒,发髻松散,几缕湿发贴在额角。最奇的是那双眼——左瞳澄澈如初春融雪,右瞳却浑浊泛黄,似浸过陈年卤水,瞳仁深处隐约浮动着细小的气泡,泡泡破裂时,竟有极淡的檀香逸出。

“敖丙?”金蟾子声音很平,连眼皮都没抬,“龙宫的二太子,跑来山沟里喝露水?”

敖丙抬手,拇指擦过右眼睑,动作慢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祭器。“露水?”他笑了笑,从袖中抽出一截断骨,骨色惨白,中空,内壁刻满螺旋状细纹,“这是东海鲸鲵的喉骨,吹它,十里内蚯蚓翻身,三里内蛙鸣停歇。我若想喝露水,何必来你这破槐树洞?”

金蟾子盯着那截骨:“潮音术,需借‘水形’为媒。鲸鲵喉骨属阴水,主静滞——你用它,是在找‘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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