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事教人，一次就学会（感谢打赏，为读者：盼的奸奇上恐虐，加四更）（2 / 3）

击习惯，调整配件的位置和枪托长度。

李重光一直举着望远镜，忠实地履行着观察手的职责。

他看着汉克斯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和恐怖的精准度，忍不住再次感叹。

枪声暂歇，天台上一时间只剩下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尸吼。

李重光放下望远镜，看着正在检查枪械的汉克斯，问出了憋在心里的话：

“警官。”他开口，语气略微轻松，“说真的，我有点看不透你。”

汉克斯动作没停，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示意他继续说。

“嗯…”李重光琢磨一下词语，“你也不像那种冷酷无情的人。”

“明明有能力拉别人一把，为什么总是视而不见呢，比如…昨天厕所…”

他抖抖肩膀，将聊天氛围降到最轻松的闲聊姿态，而不是一副谴责的模样。

汉克斯擦拭枪管的动作顿住了，天台的风吹过，卷起一丝硝烟和尘埃。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地将通条从枪管中抽出，动作慢得近乎凝滞。

他抬起眼，望向远处废墟间蹒跚的灰色身影，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

回到了那个血与火交织的桥头，回到了抱起满身是血的卡特佳，肯尼绝望嘶吼的那一刻。

那股混合着血腥味，汽油味和深深无力的气味，仿佛再次钻入他的鼻腔。

良久，汉克斯才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没有了平时的冷硬，反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痛楚。

“视而不见？”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

像是在嘲讽自己，“不，李重光，我不是视而不见。”

汉克斯转过头，湛蓝色的眼睛直视着李重光，那里面不再是纯粹的冰冷，而是沉淀着某种沉重的东西。

“我见过。”

“就在不久前，我见了，我心软了，也软手了，结果……”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似乎将那涌到嘴边的血腥回忆强行咽了回去。

“结果就是……”

“一个信任我的男人失去了他的妻子，一个孩子失去了他的母亲！”

“他们现在可能正躲在某个角落，吃着我留下的食物，一边吃一边恨我。”

“恨我为什么当时……没能做得更绝，没有直接下手！”

“恨我为什么……要假装善良！”

汉克斯的目光重新投向远方，语气变得愈发平静，却也愈发冰冷。

“那个少年，我心软了，没杀他，只是打晕藏起来，结果呢？”

“他带着整个摩萨帮的人追上来，差点把我们全打死在邮局里！”

“他们还发布通知，卡特佳…就是在那次桥头突围里中的枪。”

汉克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枪身，“李重光，你说得对，我不是冷酷无情的人。”

“但正是因为我他妈还有那么点的情，我才知道，这玩意在这种时候有多奢侈，有多致命！”

“一次善良，代价是一条命，一个几乎崩溃的家庭。

“另一次善良，代价是更多的子弹，更深的仇恨，和无休止的追杀。”

“我不是看不见那些人，我只是……付不起第二次！第三次的代价了！”

汉克斯深吸一口气，清晨冰冷的空气，似乎也无法冷却他胸腔里那团灼烧的愧疚和愤怒。

“克莱曼婷还跟着我，我答应过带她找到父母，现在…我答应过带她回家，我的命，现在不止是我自己的。”

“所以，不是我选择视而不见。”

汉克斯的声音最终沉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