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乐不思蜀红孩儿（1 / 3）



“可能吧，”薛玲玲轻叹一声，“原以为靠我就能解决地界的问题，到头来还是得靠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吴闲哑然笑笑，“都啥时候了，还分彼此。”

闻言，薛玲玲面颊微红，没再多言。

十多年未...

那夜叉模样的星主悬浮于半空，周身暗红血焰翻涌如潮，焰心处隐约浮现出一枚残缺的星辰图腾——三道扭曲的弧线环绕一颗黯淡核心，竟与吴闲识海深处某幅早已蒙尘的神图轮廓分毫不差。他瞳孔骤然收缩，喉头一紧，几乎失声：“赤霄……星君？”

烈阳神尊的神魂猛地一震，声音首次带上了难以置信的颤抖：“赤霄？你……你不是在上苍围剿‘逆命司’时陨落于归墟裂隙？连神格都碎成了七十二片，连残魂都被‘蚀光咒’炼化殆尽！”

“逆命司”三字如惊雷劈入吴闲识海。他指尖发麻——那是自己初入上层世界时，曾偶然闯入过的一处废墟神殿。殿中壁画斑驳，绘着九位披甲执令的神祇，为首者玄袍赤面，手持断戟，戟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凝固的星轨。壁画右下角，一行蝇头小篆犹存：“赤霄司命，断天之契”。

可那神殿早在十年前，就被他亲手引爆的扭曲污染彻底吞没。

此刻，赤霄星君缓缓垂眸，目光扫过吴闲腰间悬挂的黑色武装残片——那上面正缓缓渗出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银灰雾气，正是扭曲污染最本源的活性态。他忽然咧开嘴，獠牙森然，却笑得像个久别重逢的老友：“十年了，吴绘师。你把我的神格碎片，当肥料种进了自己的武装里。”

猴哥金箍棒嗡鸣欲出，却被吴闲抬手按住。他盯着赤霄额心那枚暗红图腾，声音冷得像淬过寒潭的刀：“你不是赤霄。真神陨落后，神格不存，权柄即散。你能复生，只有一种可能——你被‘上苍’重新编录进了新秩序。”

赤霄闻言，竟抚掌大笑，笑声震得远处山峦簌簌剥落黑鳞：“聪明！不愧是亲手撕开上苍帷幕的人。”他袖袍一挥，半空中陡然展开一幅流动的星图，其上并非星辰，而是一枚枚嵌套旋转的齿轮——外圈刻着“律令·天纲”，内圈烙着“敕封·神职”，最中心，则是一只闭合的眼瞳，瞳仁深处，隐约可见一截断裂的青铜锁链。

“看见了吗？”赤霄指尖点向那截锁链，“那是旧天道最后的脐带。十年前，它被你种下的扭曲污染腐蚀穿孔。上苍便顺水推舟，将整条脐带拔出，再以‘伪天道’为基，重铸秩序之轮。”他顿了顿，眼底红焰暴涨，“而我，是第一批被‘轮齿’咬合重塑的‘星主’。我的神格不是重聚，是重铸——用你们上层人的怨念、溃散的法则、还有……你留在每寸土地里的扭曲种子。”

吴闲脊背发凉。他忽然想起一事：当年离开上层世界前，为防邪神追击，他曾将黑色武装的母体核心，埋入了上层世界地核熔炉深处。那核心，本就是吞噬过无数异次元本源的活体畸变体。

“所以……”吴闲喉结滚动，“那些扭曲污染，是你故意引向地核的？”

“不。”赤霄摇头，笑容愈发阴鸷，“是你自己埋下的火种，我不过，在它燎原时，添了一捧风。”

话音未落，大地轰然龟裂。裂缝之中，并非岩浆，而是翻涌的、泛着珍珠光泽的液态记忆——一张张人脸在其中浮沉哭嚎：有在绘卷世界茶馆里听他讲古的老叟，有被他用财神符救过一命的商贩，有曾在他笔下化形、后又消散于风中的纸鹤精怪……全是曾与他产生过“因果丝线”的生灵。此刻，这些丝线尽数绷紧，从裂缝中暴射而出，直刺吴闲眉心！

“因果反噬？”烈阳神尊厉喝，“他在用你的功德簿当祭坛！”

吴闲却未躲。他任由一根银丝刺入眉心，刹那间，万般声浪灌入识海——

“吴先生，我家阿宝的病……真的能好？”

“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