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绝杀时刻!(1 / 3)
在众人的注视下,托马斯·爱迪生站了起来,缓缓说:“特斯拉先生,你说交流电能传得更远。你说一个发电厂能供应整个城市。我问你一个最简单不过的问题——直流电确实需要很多发电站。但你们的交流电...阿尔勒街17号解封后的第三天,清晨六点整,莱昂纳尔准时推开公寓底层那扇漆皮斑驳的橡木门。他没拄手杖,脚步比前日稳了些,但左膝仍微微发僵——那是连续二十七天蜷缩在阁楼小床上、用膝盖抵着地板记录体温曲线留下的印记。晨雾未散,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湿冷,像一张半透明的旧纱布裹住整条街。他没戴手套,手指冻得泛红,却执意将那份刚从报童手里买来的《现代生活》捏得笔直,纸边几乎要割进掌心。报童跑远后,他停在街角梧桐树下,就着灰白天光翻开第一页。铅字排得密,油墨尚未干透,蹭得指尖乌黑。他目光扫过目录栏,《象棋的故事》标题下方印着一行小字:“作者:莱昂纳尔·罗夏尔”。没有署“索雷尔·费尔”,没有加注“阿尔勒街17号防疫观察手记”,甚至没提一句霍乱。只有一行极淡的副题:“献给所有在黑暗中独自摆弄棋子的人。”他忽然笑了一下,极轻,像一片羽毛擦过唇角。这时一辆马车“咔嗒”驶过,溅起的泥点落在报纸边缘。他抬手抹去,动作停在半空——车窗内,一张熟悉的脸正朝外张望。是朱尔·罗夏尔。他坐在车厢角落,穿着挺括的深蓝呢子大衣,领口别着一枚银质显微镜胸针,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唯有眼底两片青影,泄露了昨夜未曾合眼的事实。两人视线撞上,罗夏尔没点头,也没微笑,只是隔着车窗玻璃,极其缓慢地眨了一次眼。那眨眼的节奏,与莱昂纳尔昨日在显微镜下数霍乱螺旋菌分裂周期时默念的节拍,分毫不差。马车驶远,莱昂纳尔低头继续读。故事开篇写一位维也纳老绅士,在帝国图书馆尘封的棋谱堆里发现一本手抄本《西西里防御变例集》,扉页题赠写着“致我永不认输的对手——1848年3月于布拉格咖啡馆”。老人从此痴迷复盘每一步弃子,十年间在自家地下室搭起三百二十八个微型棋盘,每个棋盘都按不同年份、不同城市、不同棋手习惯摆放着特定残局。直到某天深夜,他听见阁楼传来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故事在此戛然而止,末尾只印着一行铅字:“真正的对局,从来不在棋盘之上。”莱昂纳尔合上报纸,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纸面。他知道罗夏尔为何而来——今早八点,卫生署将召开霍乱疫情终期评估听证会,地点在巴黎医学院阶梯教室。官方邀请名单里,有佩滕科,有克莱尔,有欧仁·普斯德,唯独漏了他。但罗夏尔的马车,却绕了三条街专程经过阿尔勒街。这无声的抵达,比任何请柬都更锋利。他转身回公寓,脚步比来时快了半分。七点四十分,莱昂纳尔站在医学院主楼侧门。这里原是解剖课废弃的标本储藏室,如今被临时改成听证会旁听席。铁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消毒水与陈年福尔马林混合的刺鼻气味。他推门进去,里面已坐满人:穿黑袍的教授们端坐前排,胸前校徽在煤气灯下泛着冷光;后排挤着记者、药剂师、市政委员,还有几个裹着粗羊毛披肩的工人代表——他们袖口沾着煤灰,手指关节粗大,正悄悄把面包屑塞进嘴里。没人回头。所有目光都钉在讲台中央那张铺着绿绒布的长桌上,桌上放着三样东西:一只盛满浑浊井水的玻璃瓶,一瓶标注“亚洲霍乱螺旋菌培养液”的琥珀色试管,还有一叠用黑色丝带捆扎的、厚达三百页的《塞纳省霍乱死亡病例汇编》。莱昂纳尔挑了个靠后角落坐下。椅背冰凉,他能感觉到自己脊椎骨节正一节节贴上木纹。八点整,欧仁·普斯德缓步登台,丝绸手套摘下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他身后跟着两位助手,一人捧着烫金封面的《政府防疫功绩报告》,另一人端着托盘,上面静静躺着三枚镀银勋章——分别刻着“瘴气净化”、“焦油焚烧”与“空气消毒”。“诸位,”普斯德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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