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熟悉的身影!(1 / 3)
朱尔·罗夏尔瞪大眼睛,仿佛路易斯·巴斯德嘴里吐出的不是词语,而是毒蛇。
“疫苗?”他几乎是在吼,“霍乱疫苗?您在说什么胡话!”
路易斯·巴斯德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我没有说胡话,罗夏尔教授。...
我醒来时,天光正从心形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像一滴一滴融化的蜜糖,黏稠、温热,带着某种近乎病态的甜腥气。不是海风的味道,也不是腐烂鱼尸的气息——是那海藻的气味,浓烈了百倍千倍,钻进鼻腔,爬上喉头,沉甸甸地压在舌根上,仿佛整座岛都在呼吸,在分泌,在缓慢地、持续地渗出一种活物般的甜汁。
我坐起身,油布被扯得哗啦作响。理查德·帕克不在视线里。但我知道它在。不是听见声音,而是皮肤先于耳朵感知到了——左肩胛骨下方一阵细微刺痒,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爪尖隔着皮肉轻轻刮擦。那是它凝视我的角度。
我慢慢转头。
它蹲在二十步外一棵心形叶树的阴影下,脊背弓起,尾巴垂地,尾尖却微微翘着,一下、一下,敲击着地面。它没有看我,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是一口池塘。不是普通的池塘。水面静得像一块冷却的墨玉,没有一丝涟漪,连倒影都凝固不动。而池塘边,沼狸们排成整齐的环形,一圈又一圈,密密麻麻,灰毛如潮水退去后裸露的滩涂。它们全都面朝池塘,前肢直立,尾巴撑地,尖鼻子朝天,眼睛一眨不眨,瞳孔缩成两粒黑点,映不出天光,只映着水面那片死寂的墨色。
我数了三遍。不是成百,不是上千。是整整三百六十五只。不多不少。就像一年的天数。这个念头刚浮起,我立刻咬住自己舌尖——咸腥味炸开,我才没叫出声。
就在这时,最靠近池塘边缘的一只沼狸动了。它没跳,没跑,只是把右前爪抬起来,悬在水面之上半寸,停顿了七次心跳的时间,然后轻轻落下。
“咚。”
声音极轻,却像敲在我耳膜深处。水面没起波纹。可就在爪尖触水的瞬间,整圈沼狸同时昂起头,发出一种短促、高频、几乎超出人耳听阈的鸣叫——“唧!”像生锈的铰链被强行拧开,又像玻璃在冰水里骤然裂开一道细缝。
池塘动了。
不是水在动。是池壁在动。那些包裹池底与池壁的绿色海藻,忽然开始蠕动。不是随水流摆动,而是有节奏地收缩、舒张,像无数条沉睡的肠子被无形之手攥紧又松开。海藻表面泛起一层幽微的磷光,蓝绿交杂,脉动般明灭。光晕向上爬升,掠过沼狸灰毛,掠过理查德·帕克绷紧的肌肉,最后停在我脚边——那里,几缕断掉的管状海藻正缓缓卷曲,横截面的白色内壁渗出晶莹水珠,而绿色外壁,竟隐隐透出淡红血丝般的纹路。
我喉咙发紧,想后退,双脚却像被海藻根须缠住。这时,理查德·帕克动了。它没扑向池塘,也没冲向沼狸。它猛地低头,用鼻尖狠狠拱开身前一丛海藻,露出底下湿漉漉的黑色泥土。它嗅了嗅,喉咙里滚出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咕噜声,随即伸出舌头,飞快地舔舐泥土表面——那泥土竟也渗出水来,混着一点暗褐色的、粘稠如糖浆的液体。
我胃里一阵翻搅。那味道……我尝过。就是海藻芯里的咸涩,只是更浓,更浊,带着铁锈与腐败果实混合的甜腻。
一只沼狸不知何时已站到我脚边。它仰着脸,小眼睛黑亮,鼻翼翕动,湿漉漉的粉红鼻尖几乎蹭上我的脚踝。我没动。它伸出舌头——那舌头竟分叉,像蛇信,又薄又窄,顶端带着细密倒刺——轻轻舔了一下我的鞋带。鞋带是浸透海水后硬邦邦的帆布,可就在它舌苔刮过的刹那,帆布表面“滋”地腾起一缕白气,布纤维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膨润,泛出青绿光泽,仿佛下一秒就要抽出嫩芽。
我猛地抽脚。它没躲,只是歪了歪头,又抬起前爪,指向池塘方向。爪尖指甲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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