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2 / 2）
慕薇轻声解释道：“你应该是知道的，小蝶向来比较活泼好动，一直都是闲不住的性子。”
“以前我还在慕府的时候。”
“她也是成天在府里乱窜，要不然就是去城里溜达，让她安安静静的待在一个地方，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这哪里是丫鬟，这是慕府二小姐吧？”
顾长歌听完少有的吐槽了一句。
听到顾长歌的称呼，慕薇也是有些忍俊不禁，不过她又怕顾长歌这是在生气，于是解释道：“我和小蝶从小就在一起，说是主仆，不如说是姐妹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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