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三个和尚没水喝！（1 / 4）



“好了，休息吧。”

洛柠目光似有若无的掠过衣柜方向，开口道：“也折腾一晚上了。”

说罢。

洛柠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两人。

陈灵姝察觉到洛柠的目光，也看了眼衣柜的位置，顿时...

陈灵姝的呼吸骤然停了。

不是因为羞耻，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比崩溃更原始、更赤裸的生理剥夺——她连颤抖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剩一具被尿意撑到极限、又被麻痹钉在原地的躯壳。温热的液体无声漫开，在酒店浅灰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地图，边缘微微发亮，像一道溃败的边境线。

洛柠没动。

她只是静静站着，垂眸看着那片蔓延的湿痕，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所有情绪。她没笑，没皱眉，甚至没后退半步。可正是这份平静，比任何斥责、冷笑或嘲讽都更锋利，一刀剜进陈灵姝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里。

顾行终于动了。

他几乎是扑过来的，一把扯过床尾的毛毯，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裹住陈灵姝还在微微痉挛的膝盖和小腿。他蹲下去，声音哑得不成调：“灵姝……你……你先别动。”他伸手想扶她肩膀，指尖却在离她皮肤半寸处僵住——不敢碰，怕碰碎什么，又怕碰醒什么。

陈灵姝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耸动，却没哭出声。喉咙里堵着一团滚烫的硬块，咽不下，吐不出，只从鼻腔里漏出几声破碎的抽气。她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直到尝到浓重的铁锈味，才勉强压住那股冲喉而出的呜咽。可眼泪还是顺着指缝往下淌，一滴，两滴，砸在地毯上，混进那片温热的狼藉里。

洛柠忽然弯腰，拾起地上一条被扯落的薄纱睡裙下摆。她没看陈灵姝，也没看顾行，只是将布料轻轻抖开，搭在陈灵姝裸露的小腿上，盖住了那片被毛毯匆忙掩住的、微微泛红的膝盖。

这个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却让陈灵姝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

“去卫生间。”洛柠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细纹，“我陪你。”

不是质问，不是审判，甚至没有一丝起伏。可这句“我陪你”，比任何居高临下的训斥都更让陈灵姝窒息。她猛地抬头，眼眶通红，泪水糊了满脸，嘴唇抖得不成样子：“不……不用……我自己……”

“你走不了。”洛柠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腿麻了，膀胱也空了。再拖三分钟，你会在地毯上尿第三次。”

陈灵姝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翕动，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顾行猛地抬头看向洛柠，眼神里全是惊愕和不解——她怎么知道？她怎么会……这么清楚？

洛柠没看他，目光始终落在陈灵姝脸上，那双眼睛清亮得惊人，映着顶灯冷白的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小时候你第一次来我家，也是这样。”她忽然说，声音很缓，“半夜肚子疼，自己爬起来想上厕所，结果摔在浴室门口，抱着马桶吐了一整晚。我妈把你抱回我房间，给你擦身换裤子，你烧得迷迷糊糊，还攥着我的手说‘柠柠别走，我害怕’。”

陈灵姝的眼泪汹涌而出，再也止不住。

“后来你每次生理期痛经，都要蜷在我家沙发上，用我的暖水袋捂小腹，一边喝我熬的红糖姜茶，一边骂男生不懂事。”洛柠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捻了捻睡裙柔软的边角，“去年你试镜失败，哭湿了我三件衬衫，说‘柠柠，我是不是真的不行’。我说‘胡说，你比谁都行’，你抱着我哭到睡着，鼻涕蹭了我一身。”

她抬起眼，终于看向顾行，那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慌：“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她偷藏在我男人的衣柜里，听我做爱，尿在地毯上，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可她还是陈灵姝。”

顾行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想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