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幸福一家人！（1 / 4）



翌日，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时候，顾行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压醒的。

左边，陈灵姝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

右边，洛柠蜷在他...

陈灵姝没听见自己心跳炸开的声音。

只听见那一声闷响，像一滴水坠入深潭，又像布帛撕裂的轻嘶——可那不是布帛，是她最后一道尊严的边沿，在膀胱溃决的瞬间，被生理的洪流彻底冲垮。

温热。

黏腻。

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渗进脚踝，浸透袜子边缘，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无法遮掩的湿痕。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眼睫剧烈颤抖，视线模糊得只剩一片晃动的光斑。她甚至不敢低头看，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那股失控的暖流仍在缓慢持续，仿佛羞耻本身有了重量、温度与延展性，正沿着骨盆、腰腹、脊背一路向上攀爬，烧得她耳根通红，指尖发颤。

洛柠没动。

就站在衣柜门口，垂眸看着她。

不是惊愕，不是鄙夷，甚至没有一丝快意的嘲弄。那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像医生掀开纱布观察一道陈年旧伤，只专注，不评判。

可正是这份专注，比任何怒骂都更锋利。

顾行第一个冲过来。

他蹲下身，一把扯下自己的外套，手忙脚乱裹住陈灵姝颤抖的腰臀，声音压得极低：“别怕……没事，我抱你去。”

他伸手去揽她的膝弯。

陈灵姝却猛地一缩，像被烫到，肩膀撞在衣柜侧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眼泪终于砸下来，混着脸上未干的汗与泪痕，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别碰我……”她声音哑得不成调，带着哭腔里的破碎气音，“求你……别碰我……”

顾行的手悬在半空，指节绷紧，青筋微凸。他喉结上下滚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不敢看洛柠，余光只瞥见她赤着脚站在地毯上，脚踝纤细，足弓漂亮，趾尖还沾着一点方才未擦净的水渍——那是他留下的。

洛柠忽然弯腰，从顾行手里接过那件外套，动作很轻，很慢。

然后，她把衣服重新披在陈灵姝肩上，顺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鬓发。指尖擦过对方滚烫的耳廓时，陈灵姝浑身一抖，几乎要蜷缩成一团。

“冷吗？”洛柠问。

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地。

陈灵姝怔住，眼泪还在往下掉，却忘了眨眼。

洛柠没等她回答，转身走向浴室，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背影单薄却挺直。她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声瞬间填满房间，掩盖了所有尴尬的寂静。几秒后，她端着一盆温水回来，蹲在陈灵姝面前，把盆放下，又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条干净浴巾，叠好垫在盆沿。

“先擦擦。”她说。

陈灵姝看着那盆水，水面映出自己狼狈的脸：头发糊在额角，睫毛湿成一缕一缕，下巴挂着泪，嘴唇破了，颈侧还有顾行方才留下的浅浅指印——像一枚烙铁烫下的印记。

她想抬手，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双腿麻木未消，小腹还在一阵阵抽搐，耻骨处沉甸甸坠着，连呼吸都牵扯着隐痛。

洛柠没催。

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落点很准——不是她泛红的眼眶，不是她咬破的嘴唇，而是她微微痉挛的小腿肌肉。

“麻得厉害？”洛柠忽然问。

陈灵姝哽了一下，点点头，喉咙里堵着硬块，发不出声。

洛柠伸手，掌心贴上她小腿外侧，轻轻按压。力道适中，不轻不重，恰好能刺激血液循环，又不至于引发剧痛。陈灵姝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一弹，却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