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寺院深深(2 / 3)
,死因记载为‘恶疾暴毙’,但我比对了他的尸检记录,与林明朗的症状有几分相似,只是溃烂程度更轻。”
萧云澈听完,眸色愈发深沉:“东瀛人借寺庙做掩护,一边用黄金铺路打通关系,一边用含毒佛头控制权贵,再用生物制剂铲除异己,这盘棋,下得够大。”他抬手看了看天色,“净尘师傅说,今晚库房会有‘贵客’到访,咱们去会会他们。”
凌枭将密封袋收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正有此意。”
两人并肩走出院子,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各位大大,不要吝啬发财的小手,给凌枭和萧云澈来个肖像描绘。萧云澈照旧裹着他那身刺绣长袍,金线绣的暗纹在余晖里闪闪烁烁,衬得他肩宽腰窄,偏偏一张脸冷得像结了冰,活像个刚从绸缎庄走出来的“高冷贵公子”,就是走路时衣摆扫过石阶,差点勾住自己的靴底,绷着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旁边的凌枭穿件玄青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丝合缝,袖子利落地挽到手腕,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瞧着精神又板正。可他走两步就忍不住歪头瞅萧云澈的长袍,心里暗戳戳想:这袍子拖拖拉拉的,真不怕被石头绊倒?正走神呢,脚下踢到个小石子,身子一个趔趄,得了,就这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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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啊,黑漆漆的一片,伸手是不见五指的。
两个黑衣人如夜枭般倒挂在静安寺库房的梁顶夹角,黑布蒙眼,只露双精光四射的眼,死死盯着角落那尊三寸高的角神。
雕工粗糙得随心所欲,鹿角歪歪扭扭,兽眼瞪得浑圆,透着股滑稽的凶相。
“离约定时间还早,”凌枭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笑,“不如给这破角神上个漆?瞧这皮都秃噜了,可怜见的。”
话落,他不知从哪摸出个小巧的油漆桶,手腕一翻,又变戏法似的捏出把细毛刷,坐在横梁上,竟真的对着角神细细拂去灰尘。
萧云澈眉峰微挑,蒙眼布下的眼神掠过他专注的侧脸,语气带着几分嘲弄:“你倒有闲情。这油漆味要是散不去,一会儿东瀛人没来,先把你当耗子逮了。”
“放心。”
凌枭手腕转动,毛刷在桶里蘸了蘸,动作利落得不像涂漆,倒像在调兵遣将,“这漆里掺了特制药粉,无色无味,既能掩咱们的气味,还能防狗。听说了吗?合欢堂新弄来一批哮天犬,专咬藏头露尾的影子。”
“留过洋的就是不一样,”萧云澈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讥讽淡了些,多了点不易察觉的纵容,“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倒不少。”
“别拿这话埋汰我。”凌枭抬眼,蒙眼布下的目光扫过他,嘴角勾起抹笑,“再怎么装腔作势,不还是给萧督军打工的?”
他低头戳了戳角神歪歪扭扭的兽蹄,语气竟带了点真切的担忧,“你瞧它,背着这么沉的角,脚丫子都快肿成包子了,雕它的人也太不心疼了。”
萧云澈看着他一本正经为破木雕操心的模样,喉间低笑一声:“梁那头还有一尊,你打算涂个成双成对?”
“那可不,好事得成双。”
凌枭从桶边摸出另一把毛刷,递了过去,一向冷硬的眉眼竟柔和下来,浅浅的梨涡在眼下若隐若现,带着点蛊惑的意味,“萧督军,搭把手?”
萧云澈呼吸微顿,他见惯了凌枭持枪弄棒的狠劲,见惯了他查案时的锐利冷沉,却从没见过他这般鲜活的模样。
像块捂热的玉,褪去了锋芒,露了点内里的软。(给大大奖励一个鸡腿)
他沉默片刻,接过毛刷,踩着横梁轻飘飘掠到对面,落地时带起的风掀动凌枭的衣角,“好。”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库房梁上两道黑影竟真的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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