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9章 骄阳似我·真的吵起来啦！（1 / 4）



张真听了这话，也就有些不确定的语气看了一遍，“思靓？”

她立刻回头看着费思靓，问道，“思靓，你和卓辉在一起了？”

费思靓看了一眼叶蓉，立刻就明白了聂曦光的恶趣味，她心里很是郁闷，没想到她茶...

聂曦光没说话，只是把怀里的孩子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小家伙才八个月大，软乎乎的身子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睫毛在睡梦里轻轻颤着，小嘴微微张开，吐出一串含糊的咕哝声。她低头看着那张与自己眉眼如出一辙的小脸，鼻尖忽然一酸，却硬生生把那股热意憋了回去——不能哭，至少不能在这儿哭。

韦功雪站在玄关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目光在聂曦光脸上停顿片刻，又缓缓下移，落在孩子襁褓上绣着的那只歪歪扭扭的小西瓜图案上。那是她亲手缝的。当时还笑说，西瓜甜，甜瓜更甜，以后就叫甜瓜。可这会儿，她望着那针脚细密却略显笨拙的绣痕，喉头竟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奶……奶奶。”聂曦光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您怎么来了？”

聂奶奶没应她，只径直走过来，伸手想抱孩子。聂曦光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又猛地顿住——她不敢躲。这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见，却让聂奶奶眼神一沉。老人没再伸手，只是静静站着，目光从聂曦光苍白的脸，扫到她洗得发白的棉麻裙子，最后落在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早已褪色的银戒上。戒指内圈刻着两个小字：“云曦”。那是她和韦功结婚时，他亲手打的。

“你妈呢？”聂奶奶问。

“在镇江。”聂曦光垂下眼，“她说……怕您生气，先不回来了。”

“呵。”聂奶奶冷笑一声，转身走向客厅，步子沉得像踩在冰面上，“我生不生气，轮得到她来揣测？”

韦功雪终于挪动脚步，默默跟过去，顺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没坐，就站在落地窗边，看窗外那一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紫薇树。树梢刚冒出新芽，嫩绿得刺眼。

聂奶奶在沙发里坐下，从包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纸，啪地拍在茶几上。“你自己看看。”

聂曦光走过去，指尖刚触到纸面，就觉一阵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她展开——是份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甲方：聂程远；乙方：马念媛；丙方：远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转让标的：远程建材%股权，作价人民币三亿零八百万元，由甲方以个人名义无偿赠与乙方。落款日期，正是三天前。

她盯着那个数字，三亿零八百万。她记得清清楚楚，去年父亲在无锡老宅过六十大寿，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双远光伏15%的股份转到她名下，笑着说：“曦光啊，爸老了，公司迟早是你撑着。”那会儿她还以为，那是父爱迟来的补偿。

原来不是补偿。是清算。

“你爷爷昨天晚上翻旧相册，翻出你三岁那年，他抱着你在双远工厂门口拍的照片。”聂奶奶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像一口枯井里泛起的回音，“他说，那时候厂子刚建好，连窗户玻璃都是他自己一块块擦的。他指着照片上你攥着他衬衫领子的手，说‘这手劲儿，将来准能拧断钢筋’。”

聂曦光没抬头，肩膀却微微抖了起来。

“可你现在连远程建材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聂奶奶顿了顿，目光如刀，“你知不知道，远程建材去年营收十七个亿？净利润两亿四？它不在南京，不在无锡，就在镇江！离你家步行十五分钟！你爸天天开车路过，连车窗都没摇下来过一次！”

韦功雪猛地转过身，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她知道。她当然知道。那栋灰扑扑的七层办公楼，她送甜瓜打疫苗回来时，曾无数次经过。她甚至记得楼顶那块掉了漆的“远程”二字，在夕阳里泛着锈红的光。可她从来没想过推开那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