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6章 陷入热恋的我们·重要的是你很漂亮！（1 / 4）



2016年6月

庆宜市

雨后，

怡和小区！

怡和小区因为距离一中很近，所以这里住满了高三的学生。

雨后的小区显得特别的安静，所以也显得敲门的声音比较响。

“碰碰！”...

李石攥着那张薄薄的股权转让协议，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窗外是颍川初冬的阴天，灰蒙蒙的云压得低，像一块浸了水的旧棉絮，沉甸甸地悬在兄弟电动车新落成的智能工厂穹顶之上。厂房里，流水线正以每小时三十二台的速度吞吐着崭新的电动两轮与三轮车，银灰色车架在无影灯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轮胎压过传送带时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噗、噗”声——这声音曾让李石心跳加速，如今却像一根细针，一下下扎在他耳膜上。

他不是傻子。

三个月前，他还站在展厅里，亲手拍下第一辆腾跃T3的试驾车钥匙，笑着对王跃说：“王总，这车我开回去给我爸看看，他当年做私厨连锁的时候，最信‘分量足’三个字，我看这车，光是底盘就快赶上我家老奔驰的前纵梁了。”那时他眼里全是光，是富二代少有的、未经世故磨蚀的笃定。可现在，那光熄了，剩下一小簇幽微的火苗，在风里晃。

裴谦坐在他左手边，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颗薄荷糖，糖纸在指尖发出细微的“嘶啦”声。他把糖含进嘴里，舌尖抵着凉意，目光却落在对面王跃交叠放在膝上的双手上——那双手很稳，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有薄茧，不是握方向盘磨出来的，倒像是常年拆解电路板、拧紧螺丝留下的印记。裴谦忽然想起半年前王跃第一次向他展示那块二代电池样品时的情景：电池外壳是航空级铝合金，内部却嵌着六组并联的固态锂硫电芯，散热鳍片直接焊死在BMS主板背面，连接处用的是军用级导热硅脂。当时裴谦随口问了一句：“王总，这么堆料，成本是不是翻倍了？”王跃只笑了笑，说：“不堆料，怎么让电池撑过三千次循环？不撑过三千次，怎么兑现‘永久更换’？”——那会儿裴谦以为他在吹牛，直到上个月财务部送来报表：全国三百二十七个售后网点，累计登记电池更换申请七千四百一十九单，其中九成以上，换下来的旧电池经检测，容量衰减率仍低于12%。

也就是说，根本没人真需要换。

可所有人都信了。

包括李石。

李石终于开口，声音干涩：“王总，裴总……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卖健身房吗？”

王跃没接话，只抬手示意助理端来三杯热茶。青瓷杯底沉着几片舒展的信阳毛尖，浮沫未散。

“因为那家店，是我爸亲手教我盯的第一间铺子。”李石盯着茶汤里晃动的叶影，喉结又滚了一次，“从地板砖的缝隙宽度，到更衣室挂钩的承重测试报告，他让我背过三遍。他说，生意不是赌大小，是看骨头缝里有没有筋。”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协议右下角自己的签名，“可这次……我连筋在哪都没摸着。”

裴谦把糖纸捏成一团，轻轻搁在桌沿：“李总，你摸着的，是别人给你铺好的路。”

“对。”王跃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尺子，平平地量过整张长桌，“你摸的是路，不是坑。坑是我挖的，但土是我一锹一锹夯实的——夯得越实，路就越平，越让人愿意走。”

李石猛地抬头。

王跃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加厚文件夹，封皮印着“兄弟电动车·全周期成本结构白皮书（内部绝密）”，翻开第一页，赫然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原材料采购价、电池包组装工时、激光焊接设备折旧、不锈钢车架冲压模具摊销、辅助轮毂碳纤维套件进口关税……每一项后面都标注着红色小字：“已计入当前售价”。再往后翻，是售后网络建设明细：每个城市标配两名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