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夏侯霸：我做了违背祖宗的决定！【求月票】（1 / 3）



此时的刘禅还在傥骆道上，没有抵达长安，只能通过远程对话的方式跟妻舅夏侯霸来个隔空对话。

历史上，夏侯霸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号，跟蜀汉大战了好几次，可惜高平陵之变后，曹魏宗室受到清洗，彼时夏侯霸在陇右...

张郃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嘶鸣声划破长安城外凝滞的空气。他眯起眼，手指无意识地抠进马鞍革带——那不是他当年随曹公西征时见过的长安：断垣残壁、箭楼坍塌、朱雀大街上野草齐腰，连太极宫的琉璃瓦都剥落得如同秃鹫褪毛。可眼前这座城……城墙高三丈六尺，青砖泛着冷釉般的微光，墙垛间每隔三十步便凸出一座半圆形敌台，台顶架着三根乌沉沉的铁管，管口斜指天穹，隐约透出机油与硝烟混合的腥气；护城河宽逾十丈，水面下暗设三道钢栅，水波荡漾时，铁刺寒光一闪即没；更骇人的是城门——两扇包铜巨门足有四丈高，门缝里嵌着拇指粗的合金铆钉，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匾额，上书“永宁门”三字，字迹如刀劈斧凿，笔锋里竟似有金铁交鸣之声。

“报——！”亲兵滚鞍下马，甲叶哗啦作响，“城头哨塔刚打出旗语！说……说请张将军‘自备通关文牒，依大宋嘉祐三年《边关商旅条例》第七条，持牙牌、路引、盐引三证，经三重查验后方可入城’！”

张郃一口老血哽在喉头。嘉祐三年？那是仁宗朝的事！他麾下三万并州精骑，马槊林立如林，此刻却像被钉在原地的木偶。副将王双策马上前，粗嗓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将军，末将愿率五百死士撞门！这破铜烂铁，一撞就散！”

话音未落，城头忽传来一声短促哨响。只见左侧敌台铁管骤然下沉，管口喷出一团白雾，雾气未散，一支羽箭已钉在王双马首前方三尺处——箭尾犹自颤动，箭镞竟非精钢所铸，而是泛着幽蓝光泽的某种合金，箭杆上还缠着细如发丝的银线，在冬日斜阳下闪出蛛网般的冷光。

张郃瞳孔骤缩。他认得此物——当年在官渡之战的缴获中，见过袁绍军中一种“霹雳车”射出的毒火矢，箭镞裹铅汞，见血封喉。可这箭……分明是活物！

果然，那银线倏然绷直，如活蛇般顺着箭杆游走，眨眼间便爬满整支羽箭。箭身猛地一震，箭镞“咔哒”弹开，露出里面三枚核桃大小的青铜圆球。圆球表面刻满细密符文，符文缝隙里正渗出淡青色雾气，雾气弥漫开来，竟在空中凝成三个歪歪扭扭的墨字：“拒·入·城”。

王双脸都绿了：“妖……妖法？！”

“不是妖法。”张郃声音沙哑，手按在腰间环首刀上，指节捏得发白，“是匠作。”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邺城工坊见过的墨家遗卷，上面画着一种“机巧傀儡”，以铜汞为血、丝弦为筋、符箓为神——可那只是残篇，连墨家嫡传都束手无策的绝学，怎会在此重现？

城头却没给他思索余地。右侧敌台铁管缓缓转动，管口对准王双坐骑前蹄，只听“嗤”一声轻响，一缕赤红火苗从管口喷出，火苗掠过之处，冻土瞬间熔成赤褐色玻璃状结晶，马蹄踏上去，竟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那火苗烧的不是皮肉，而是大地本身！

王双胯下战马长嘶人立，前蹄高高扬起，马腹下赫然映出一道惨白光幕，光幕里浮动着无数细小文字：“检测到未登记战马，体重：五百二十斤，品种：河曲马，携带病菌：炭疽芽孢（低危）……建议：隔离消毒，或焚烧处理。”

“放屁！”王双暴喝，举槊便要砸向光幕。槊尖刚触到光幕边缘，整支马槊突然变得滚烫通红，槊缨“呼”地燃起蓝焰，焰心竟浮现出一行小字：“警告：武器材质含铁量超标，疑似违禁军械，请速移交军器监销毁。”

副将手一抖，马槊“哐当”坠地，火星溅起三尺高。

张郃闭了闭眼。他纵横天下三十年，破过鲜卑王帐，踏平过羌人祭坛，可今日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