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宝船换马克沁机枪!【求月票】(1 / 3)
宝船很大,长度超过了八十米,上面一共有九根桅杆,十二面帆,比同时期欧洲的船大好几倍。
周易戴上一次性手套,在船里面认真逛了一遍,船舱一共四层,最下面一层还放着不少粮食和盛淡水用的水柜。
很...
西城城头硝烟未散,断木焦梁间犹有青烟袅袅升腾,城墙豁口处碎砖堆叠如坟茔,血水混着雨水缓缓渗入夯土夹层,染出深褐色的蜿蜒痕迹。孟达一脚踩在申仪半截尚带金甲的臂骨上,抬手抹去溅到眉梢的黑红浆液,仰头灌下半壶烈酒,喉结滚动,酒液顺着胡茬滴落,在染血的战袍前襟洇开一朵暗色梅花。邓芝蹲在墙垛边,用匕首刮下一块炮弹炸裂后嵌在青砖里的铅灰色弹片,指尖捻了捻,又凑近鼻端轻嗅——无硫磺刺鼻,却有一股极淡的、近乎铁锈又似新锻钢刃的腥冷气息。“此非火药之烈,”他声音低沉,目光扫过城下整整齐齐列队的五百蜀军,“是金铁之怒,自天而降。”
姜维已换过一身素麻短褐,腰间悬着周易所赠的战术手电与折叠匕首,背负一只灰布行囊,内里装着三枚压痕清晰的手榴弹、两盒毫米步枪弹、一本油印《简易迫击炮操典》及一张手绘襄阳水陆交通图。他牵着那匹从西城马厩挑出的枣红马,缓步踱至城门洞下。拱门上方“魏兴”二字石匾已被一发偏斜的60毫米炮弹削去右角,露出底下更早年镌刻的“汉宁”旧痕——那是东汉初平年间,刘焉为益州牧时所题,字迹风化斑驳,却如胎记般固执地透出底色。
“伯约!”邓芝追上来,递过一捆扎紧的竹简,“丞相密令,刚由信鸽送达。说你若得西城,即刻顺汉水东下,不得滞留。另附赵老将军手书一封,言‘江陵水师已备,只待君至,共扼荆襄咽喉’。”
姜维接过竹简,指腹摩挲着竹面被雨水泡得微胀的纹路。他未拆封,只将竹简贴于左胸,朝东南方向深深一揖。风掠过残破的旌旗,猎猎作响,像无数无声的鼓点擂在耳膜深处。身后,西城百姓正自发收拾废墟:老者用簸箕铲起混着碎瓦的灰烬,妇人提桶舀起护城河浑水泼洒焦土,孩童踮脚拾捡未爆的弹片,被大人急忙夺下塞进陶罐——那罐子明日便要埋进祖坟旁三尺深的地底,镇宅避煞。没人哭嚎,只有一种粗粝而沉默的忙碌,如同春耕前翻动冻土,带着对土地不容置疑的熟稔与敬畏。
姜维翻身上马,枣红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踏碎一地水洼倒影。他最后回望西城城楼,目光掠过邓芝肃然的脸、孟达擦拭刀锋的侧影,最终停驻在那块半毁的石匾上。汉宁。魏兴。两个名字叠压千年,而今碾作齑粉的,是魏兴;重见天日的,是汉宁。他调转马头,缰绳轻抖,马蹄踏碎水光,溅起的泥点如星子迸射。
汉水湍急,舟行如梭。姜维乘的是艘改装过的漕船,船底加装钢板,舱内暗格密布,藏有两挺苏式PKM通用机枪与三百发穿甲燃烧弹。船工皆是蜀中老舵手,听闻船上载着“仙家雷火”,人人噤声不语,只在子夜焚一炷香,插在船头木鱼凹槽里,香火缭绕中默诵《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救苦妙经》。姜维倚在船舷,看两岸山势渐次舒展,江面由窄转阔,雾气自水面蒸腾而起,裹着湿冷水汽扑在脸上。他取出周易所赠的旧款无人机,碳纤维机翼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冷光。遥控器屏幕亮起,实时影像传来:十里外江心洲上,几簇篝火明灭,火堆旁人影晃动,旗帜隐约可见“曹”字——是曹魏斥候水营,正沿汉水设哨,截断襄阳与西线联系。
他指尖微动,无人机悄然升高,红外镜头穿透薄雾,锁定火堆旁一辆覆着油布的辎重车。车辕下阴影里,赫然露出半截黝黑炮管轮廓——竟是魏军新配发的“霹雳车”改良型,以猛火油为引,可喷射丈余烈焰。姜维唇角微扬,拇指按向遥控器侧面凸起的红色按钮。无人机制导系统瞬间激活,一枚微型凝固汽油弹脱离挂架,拖着细弱火线俯冲而下。没有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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