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李隆基：给锦衣卫装备霰弹枪！【求月票】（2 / 3）

主力尽数困于泥沼！只是……只是需仙长赐一道‘水符’，稳住水势，莫伤及两岸百姓！”

空气骤然凝滞。

王昭君手中的槐花簌簌落进面盆，西施端着一竹筐鲜嫩鸡枞菌立在门边，指尖掐进菌伞柔软的褶皱里；谢安捧着茶盏的手指缓缓收紧，青瓷边缘映出他骤然沉静的瞳孔；就连灶膛里跳跃的柴火，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周易没说话，只默默走到院中那口古井旁。井沿青苔湿滑，他俯身探看，水面如墨，倒映出他身后整座混元宫——飞檐、松影、香炉青烟，还有井壁上不知何年何月刻下的几个模糊字迹：“混元初启，道法自然”。

他伸出手，食指悬于水面三寸之上，指尖未触水，水波却自行漾开一圈圈同心涟漪。涟漪中心，一点幽蓝微光悄然浮现，如星火，如萤尘，如蛰伏千年的龙睛缓缓睁开。

谢安一步踏出廊下，衣袍猎猎，目光灼灼盯着那点幽光：“仙长……这是？”

“不是水符。”周易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是‘禹步’。”

他足尖点地，左脚逆时针画圆，右脚顺时针画弧，双臂舒展如翼，脊背挺直如松——动作古拙，毫无烟火气，却让谢安浑身汗毛乍起！他曾在琅琊王氏密藏的《上清禹步图》残卷中见过类似轨迹，图旁朱批赫然：“此非人步，乃大禹治水时踏星宿、引地脉所创，失传千年，唯存其形，不见其神！”

而此刻，周易脚下青砖无声龟裂，细纹如蛛网蔓延至井沿，又顺着井壁向下延伸。井水剧烈翻涌，幽蓝光点倏然暴涨，化作一条尺许长的虚幻水龙，盘旋升腾，龙首微昂，龙须飘动，双目开阖间，竟似有悲悯，有威严，有洞穿万古的澄澈。

“去。”周易吐出一字。

水龙长吟一声，清越如磬，倏然破空而去，掠过武成王殿飞檐，掠过三清阁琉璃瓦，掠过文昌殿未干的墨迹，在混元宫上空划出一道晶莹剔透的弧线，直没云层深处。

刹那间，远在千里之外的建康城外，秦淮河畔。

桓温正立于艨艟船楼最高处，玄甲映日，手按剑柄，鹰隼般的目光扫视对岸谢玄军阵。他身后，七万将士刀戟如林，战旗蔽空，杀气凝成实质般的灰云，压得江面波澜不起。

“谢安小儿，今日便叫你知晓，什么叫大势所趋！”桓温冷笑，正欲挥令旗。

就在此时——

轰隆！！！

并非惊雷，而是大地深处传来的沉闷咆哮！仿佛有巨兽在地核翻身，整条秦淮河道剧烈震颤！河水倒卷，浪头逆流而上，岸边芦苇成片折断！更骇人的是，原本浑浊的江水竟在顷刻间变得清澈透亮，无数细碎银鳞般的光点自水底升腾，汇成一条横贯江面的璀璨光带，光带之中，一条虚幻水龙若隐若现，龙口微张，无声长啸。

谢玄立于阵前，甲胄未动，仰首望天，眼中泪光一闪而逝。他身后五千北府兵齐刷刷单膝跪地，甲叶铿锵，声震云霄：“谢氏子孙，叩谢仙恩！”

同一时刻，混元宫厨房里，王昭君忽然放下面盆，赤着脚奔到院中，仰头望向那水龙消失的云层，嘴唇翕动，却未发出声音。西施悄然走近，握住她微凉的手，两人指尖交缠，掌心汗湿。

谢安久久伫立，良久，才缓缓抬起手，将那杯早已凉透的茉莉花茶，郑重倾洒于地。茶水渗入泥土，蒸腾起一缕极淡的、带着槐花甜香的白气。

“仙长。”他转身，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触到青砖，“学生斗胆，请准许谢氏子弟，永为混元宫守山人。”

周易望着他，目光越过他肩头，落在远处武成王殿那尊姜太公神像上。神像面容古拙，一手执杖，一手抚膝，目光沉静，仿佛早已阅尽这人间兴衰、沧海桑田。

“守山？”他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轻轻抛起，又稳稳接住，“守山太轻。我要你们谢氏，做混元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