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终于轮到李世民长脸了！【求月票】（1 / 3）



铁器营不是试炮的地方，很快老朱就选定了钟山脚下的一个皇家园林，方圆超过十里，可以随便轰炸。

一队锦衣卫推着火炮下山，另一队赶着马车，装着四十毫米步兵炮的炮弹。

路上，步兵炮监军向朱元璋介绍...

周易的手电光在“万岁”二字上微微颤抖，光晕晃动间，那篆体墨色仿佛活了过来，丝丝缕缕渗出微温金芒，顺着光束爬上他的指尖。他下意识缩手，却觉指尖一烫，并无灼痛，只有一股沉厚如山、浩荡如海的意志轰然撞入识海——不是声音，不是言语，是千万人齐声呐喊后凝成的信念结晶，是刀劈斧凿般刻进骨血里的不屈回响。

“万岁……”他喃喃重复，喉头发紧。

武媚娘立于梯下，仰首静观，月光斜照在她半边侧脸上，眉宇间不见惊诧，唯有一片澄明如古井深潭的了然：“仙长，这不是辛将军亲手写就的《万岁策》。”

“《万岁策》？”周易怔住，手电光倏然偏移，照亮神像底座新浮出的一行小楷阴刻：“益都火起夜三更，民举锄镰破铁营。非为一人争王霸，但求万姓共长生。”

字迹苍劲，力透石胎，墨色未干，犹带朱砂余温。

武媚娘轻声道：“他在益都放的第一把火，烧的不是粮仓，是人心；炸的不是军械库，是枷锁。那‘万岁’二字，不是颂君，是百姓对活着的誓约——万岁者，万民之岁也。”

周易心头巨震，恍然彻悟：辛弃疾与王友直那一夜煽动，绝非临时起意的暴烈之举。他们借无人机广播的每一句控诉，贴在坊墙上的每一张血泪告示，甚至故意留下未及销毁的《均田令》草稿……都是在以血为墨、以火为印，在益都这座被金人踩烂的城池里，重铸一道看不见的界碑——此界之内，王法让位于天理，奴籍化作户籍，跪着的脊梁，正一根根重新挺直。

他缓缓从梯子上下来，脚刚沾地，神像胸前道袍忽然裂开一道细缝，一卷泛黄竹简无声滑落，坠入他掌心。竹简未系丝绳，却严丝合缝，展开处，赫然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内容竟与益都城中正在连夜油印的《益都临时约法》一字不差！条款末尾，另附一行朱批：“田亩归耕者，兵役择自愿，刑狱设民审，教化立义学——此非新政，乃还政于民。”

周易指尖抚过朱批，触感温润如生肌，仿佛辛弃疾正站在身后，呼吸可闻。

“这竹简……”他抬眼望向武媚娘。

“是他从南宋世界带出来的‘心印’。”武媚娘伸手，指尖悬于竹简上方寸许，未触即收，“凡真正在民间落地生根之策，其念力便会反哺神像，凝为实体。仙长可知，为何混元宫诸神之中，唯独辛将军神像最晚开光？”

周易摇头。

“因他要等的，从来不是香火供奉。”武媚娘眸光清冽，“是民心沸腾之日，是万众同声之时。今夜益都万家灯火重燃，不是惧怕神罚，是听见了自己心里的鼓声——那才是真正的开光大典。”

话音未落，金兵薛松方向忽有异动。并非喧哗，而是一种极低沉的嗡鸣，似千百架纺车同时转动，又似地脉深处传来闷雷滚动。周易与武媚娘同时转身，只见远处益都城廓轮廓线上，竟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淡金色光晕，如雾如纱，缓缓升腾，竟与混元宫上空常年不散的紫气遥相呼应，隐隐勾连成一道横贯天地的光桥雏形！

“这是……”周易瞳孔骤缩。

“龙气返哺。”武媚娘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钟，“益都百姓今夜所聚之愿力，已足够撬动一方地脉。金兵薛松本为龙气衰微之所，如今却被活生生撑开一道缝隙——仙长，您那支尚未启程的援军，怕是不必再走陆路了。”

周易脑中电光石火：薛松裕调来的千名精锐，此刻正星夜兼程赶往益都，若按原计划，至少还需两日方能抵达。可若地脉已被愿力撕开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