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出卖关羽的叛徒！【求月票】（1 / 3）



赵云一声令下，前方的侦查船很快就升起无人机，开始抵近侦查，两翼的船只也升起无人机，查看两岸的情况。

十分钟后，各种情报就汇总到了赵云所在的旗舰上：

“禀将军，对方一共二十艘船，其中楼船三艘...

周易的手电光在“万岁”二字上微微颤抖，光斑边缘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像一尾受惊的小鱼在古旧纸页上游弋。武媚娘仰着头，睡衣领口微松，露出一截白腻颈线，发梢还沾着未干的水汽，她眯起眼，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袖口绣着的云纹金线：“仙长……这字，不似宋人笔意。”

周易没答话，只将手电往左挪了半寸——那“万岁”之下，并非正文，而是一行蝇头小楷，墨色沉郁如凝血：【嘉泰元年冬，益都火起三更，民执锄犁而呼‘万岁’者七百廿三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嘉泰元年？那是南宋宁宗年号，距今八百余载。可辛弃疾死于开禧三年，早于嘉泰元年整整两年。这神像手中书册，竟预刻了他死后才发生的史事？且精确到人数、时辰、地点？周易指尖冰凉，顺着书页边缘往下探，纸页竟似活物般微微翕张，一股极淡的焦糊味混着新麦蒸腾的暖香钻入鼻腔——那是益都城粮仓烈焰焚尽后，灰烬里埋着的未及霉变的粟米气息。

“不是幻觉。”武媚娘忽然低声道，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一缕游丝，“是‘应’。”

周易猛地侧首：“应？”

“《淮南子》有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心之所向，天地为应。’”她抬手，指尖悬停在神像膝前三寸，并未触碰，却见那青铜衣褶缝隙里，一点朱砂色悄然洇开，如血珠沁出，“辛幼安焚仓纵火，非为泄愤，实为叩门。他烧的不是粮草，是锁住民心的最后一道铁链；他放的不是烟，是引动天机的信香。混元宫供奉的从来不是泥胎木塑，而是‘未竟之志’‘未落之旗’‘未熄之火’——只要有人替他把那杆旗插进益都城墙砖缝里，这神像，便自动接续香火，自成法相。”

她话音未落，辛弃疾神像眉心倏然亮起一点豆大金芒，转瞬即逝，却在周易视网膜上灼出残影。与此同时，厨房方向传来“哐当”一声脆响——李清照睡迷糊了，打翻了晾酱油肉的竹匾。

周易转身欲走，武媚娘却伸手按住他手腕。她掌心温热，力道却不容挣脱：“仙长且慢。您可记得，方才辛帅神像换书之时，后山那只异族羊，蹄子突然跛了？”

周易脚步一顿。

后山羊圈确有异动。那只陈汤送来的雪鬃异种羊，通体银白如霜，角尖隐泛青光，日日啃食混元宫后崖上那丛百年紫芝，连谢道韫喂它五花肉干都懒得多嚼两下。可就在神像换书刹那，它前腿一软，跪在青石槽边，喉间发出呜咽般的低鸣，竟似朝金兵薛松方向垂首。

“它认得那个‘万岁’。”武媚娘松开手，指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细长弧线，“就像当年霍去病西征，军中战马闻汉节鼓声而嘶鸣裂云——此非畜生畏威，乃血脉深处刻着同一道敕令。”

周易沉默着推开厨房门。李清照正蹲在地上收拾竹匾碎片，王嬙裹着薄被坐在灶台边，脚丫子踩着冰凉的地砖，手里捧着半块刚烤热的芝麻烧饼，饼屑簌簌落在她睡裙褶皱里。“仙长来啦？”她含糊道，腮帮子鼓鼓囊囊，“清照姐姐打翻了酱肉，说要蘸着羊油补回来……”

话音未落，院门外忽响起急促的拍门声。不是谢道韫惯用的三长两短，也不是郭荣那种带着试探的轻叩，而是粗粝、滚烫、仿佛攥着烧红铁链砸门的节奏——砰！砰！砰！

周易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的，是浑身湿透的王友直。他蓑衣下摆滴着水，裤管卷到膝盖，露出的小腿上缠着几道新鲜血痕，左手紧攥着一架无人机，右肩胛处破开一道口子，深褐色布料被血浸透，却不见血珠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