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老朱:历史上的我还是太保守了!【求月票】(1 / 3)
老朱给常遇春演示了一下装弹的流程和具体用法,还从书房里拿了一件周易在网上买的狙击镜,固定在了炮管上,让常遇春回去后开两炮调整一下角度。
步兵炮是千米内的直瞄射击,再加上有一定的爆炸范围,狙击镜不...
朱高煦勒住缰绳,胯下那匹通体乌黑的照夜玉狮子长嘶一声,四蹄踏得青砖迸裂,碎石飞溅。他翻身下马时甲叶铿锵,腰间佩刀未入鞘,刀柄上缠着的赤红绸带在风里猎猎作响,像一簇不肯熄灭的野火。
守在宫门外的锦衣卫校尉齐刷刷退后半步——不是畏惧,是本能。这汉王自小随太祖征漠北、破陈友谅、扫张士诚,身上杀气浸透骨髓,十年前在东昌之战中单骑冲阵,斩燕军都指挥使三员,血染战袍犹不退,连成祖朱棣见了都要皱眉说一句:“此子骁悍,非人臣相。”
可如今他站在奉天殿外,却没再往前迈一步。
因为奉天殿丹陛之下,立着一人。
那人穿素青直裰,腰束玄色革带,足蹬云头履,背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癯却不见老态,双目沉静似古井深潭,偏又藏锋于水底。他未披甲,未佩剑,甚至未戴冠,只将一头灰白长发用一支乌木簪松松绾起。可朱高煦盯着他看了足足半炷香,喉结上下滚动三次,终究没能说出那个“滚”字。
——此人正是朱瞻基。
朱高煦知道他。三年前北征瓦剌,自己率三千铁骑夜袭敌营,火光映天时忽见中军大纛下跃出一骑,银枪挑落七颗首级,枪尖滴血未坠,枪缨未乱,最后横枪立马于尸山之上,喝声震得百步外骆驼跪地——正是眼前这青年。
更可怕的是,朱高煦清楚记得,那一夜之后,自己帐中亲信副将赵猛失踪三日,归来时双目赤红,指甲缝里嵌着干涸的泥与血,抖着手写了整整十七页供状,详述汉王府暗中私铸火铳三百杆、囤积硫磺硝石逾万斤、勾结辽东建州女真部索要海东青十二对……末尾按着个血指印,盖的却是大理寺少卿私印。
后来赵猛暴毙于诏狱,死因是“突发心疾”,但朱高煦知道,那夜之后,朱瞻基身边多了个穿灰布道袍、总爱蹲在树杈上啃梨子的年轻人。
此刻朱瞻基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掠过朱高煦腰间未入鞘的刀,又扫过他背后两排披重甲、持陌刀的王府亲兵,最后落在他脸上,轻轻一笑:“二叔赶路辛苦,靴底沾的山东土还没干透呢。”
朱高煦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却没接话。
朱瞻基已抬步向前,袍袖拂过汉王胸前蟠龙补子,声音压得极低:“父皇刚服完第三剂‘养心汤’,脉象稳了。太医说,若再断药七日,便能开口说话——您猜,他第一句想问谁?”
朱高煦瞳孔骤然收缩。
他当然知道。朱高炽登基不过四月,就接连三道密旨召他入京,前两道被他以“山东蝗灾需督抚赈济”为由搪塞过去,第三道却附了一方紫檀匣,匣内是一枚铜钱——洪武通宝,背面铸着“大明”二字,钱缘处刻着蝇头小楷:“兄终弟及,弟终侄承”。
那是太祖驾崩前夜,亲手交到朱标、朱棣、朱橚三人手中的传位信物。
朱高煦手指猛地攥紧刀柄,指节泛白。他忽然想起昨夜在德州驿站,那灰衣道士曾悄然出现在马厩旁,递来一枚青皮李子,笑嘻嘻道:“王爷尝尝,混元宫新摘的,甜得很。对了,您府上那位姓胡的账房先生,昨儿往云南运了三船盐引,走的是沅江水路——可惜啊,沅江今年汛期提前,船队今早沉在辰州滩了。”
话音未落,道士已腾身跃上屋脊,身影融进月光里,唯余一枚李核“嗒”地砸在朱高煦靴面上。
此刻朱瞻基已踱至丹陛尽头,忽而驻足,回头望来。阳光穿过殿角飞檐,在他眉骨投下一道锐利阴影:“二叔且放心,混元宫不收活人香火。但若有人硬要往神龛里塞血淋淋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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