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税收不上来？那就重建西厂！【求月票】（1 / 3）



大明崇祯世界，辽西锦州。

孙承宗日夜兼程，率领沿途招揽的骑兵，终于在日落前赶到了战争的最前线。

几年前，朱由校任命熊廷弼为辽东经略，负责辽东的防务，但督师王化贞却使绊子，根本不听熊廷弼的号...

周易搁下筷子，米饭还含在嘴里没嚼完，就听见“神农大帝”四个字像颗滚烫的炭火砸进耳朵里。他猛地呛了一下，咳得眼尾发红，手忙脚乱去抓桌上的茶盏，指尖刚碰上青瓷杯壁，忽觉掌心一烫——不是茶烫，是那枚一直贴身收着的、从勾陈殿神龛后取来的青铜小铃铛，正隔着衣料微微震颤，铃舌无声轻叩，嗡鸣直钻入骨。

他一把扯开领口，拽出铃铛。铜色幽沉，表面浮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绿意，像春水初生时浮在塘面的一缕薄苔。这铃铛自打混元宫落成便悬在勾陈殿梁上，无人敢动，周易只当是古物镇殿，从未细究。可此刻，它竟与孔子口中“供奉玉米于八皇庙”的举动遥相呼应，脉动如呼吸。

“八皇庙……”周易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是神农氏配享的庙？”

孔子正往碗里夹腌萝卜，闻言筷子一顿，抬眼：“正是。八皇者，天皇地皇人皇，伏羲神农燧人祝融共工……神农大帝主稼穑、尝百草、教民耕种，庙中香火最盛处，便是他老人家执耒耜、披麻衣的泥塑金身。伯约将新收的玉米棒子供于神位前，老夫亦亲见其上露珠凝而不坠，晨光映照，粒粒如金。”

刘彻却已顾不上听这些。他盯着孔子手中那截粗壮饱满的玉米棒子，指腹反复摩挲着金黄的籽粒，忽然抬头，目光如电扫过满桌人：“此物，真能亩产千斤？”

不等孔子回答，朱元璋已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千斤！够三口之家吃两年！若遍植关中、河南、山东，何愁粮秣不济？何惧北元残部啸聚塞外？！”他眼中精光爆射，仿佛已看见百万军民扛着锄头奔向荒原，黄土翻涌间，金穗如浪。

郑和却皱起眉：“仙长，此物虽丰，然需肥厚之土，又畏霜寒，江南可两熟，北地唯夏种一季。且种子若年年留用，三年之后，穗小粒瘪，收成锐减——老臣船队在南洋见过类似作物，当地土人谓之‘失魂谷’，言其种性不固，需年年换种。”

这话一出，满桌皆静。连正埋头扒饭的朱瞻基都抬起了头，米粒沾在嘴角也不擦。

周易却心头一跳——失魂谷？不就是现代杂交玉米的原始困境？种性退化，源于自花授粉导致的基因纯合化……而解决之道，恰恰在于“杂交优势”与“雄性不育系”的人工干预。可眼下，谁懂细胞核与线粒体的博弈？谁会做花粉隔离袋？谁又能把一株玉米的雌雄蕊精确去雄、授粉、套袋、标记？

他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老朱的务实、刘彻的雷霆、孔子的仁厚、郑和的缜密、朱瞻基的稚气……最后，停在卢华身上。

卢华正慢条斯理剥开一只橘子，橘络一丝不苟扯净，果肉晶莹剔透。他察觉周易视线，抬眸一笑，眼神清亮如古井：“仙长可是想到法子了？”

周易没答，只问：“《齐民要术》可曾传入各世？”

卢华点头：“早由太史令抄录三份，分赠汉、明、崇祯三界。其中‘种谷第三’篇，详载选种、晒种、浸种之法，更提‘择穗大粒圆者留种，弃瘦小枯瘪者’，然未解其所以然。”

“所以然……”周易喃喃，忽而起身，快步走向书房。众人默然跟上。他推开书柜最底层暗格，取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印着褪色的“农科院玉米所 1987年田间记录本”，纸页泛黄卷边，内页密密麻麻全是铅笔字与手绘图：雌穗发育周期、雄穗散粉时间轴、套袋授粉步骤图解、F1代与F2代产量对比曲线……这是他大学实习时，导师塞给他的“压箱底宝贝”，当时只当是故纸堆，如今却成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