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迟梦:夫君!我弟弟还在外面啊!(1 / 3)
客栈房间内,迟梦趴在卫凌风的胸膛上,墨绿裙衫凌乱地散落床边,颈间那条象征臣服的白玉链子随着呼吸起伏。
成熟妩媚的鹅蛋脸上红晕未褪,一双杏眼满足地半阖着,如同饱食后餍足的猫儿。
“唔……”...
山涧溪水潺潺,月光如碎银铺满青石,雾气未散尽,湿冷的草叶沾在卫凌风后颈,凉意刺肤。他仰躺着,胸膛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个字——不是不能,而是被那猝不及防的温软与香气彻底钉住了神魂。
青阳的唇贴得极近,鼻尖几乎蹭着他的下颌,呼吸烫得惊人,绛色衣襟滑落半寸,锁骨处一点朱砂痣在月光里像一滴将凝未凝的血。她没真吻下去,只是悬着,杏眼灼灼,眼尾微红,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多主,您现在气血逆行、心火燎原,再拖一刻,轻则经脉灼伤,重则脏腑溃烂……封左使当年练完这刀法,连喝三坛烈酒都压不住躁动,最后是靠七名炉鼎轮番调和才缓过来——您猜,他为什么非要挑青楼?因为只有最熟稔的肢体语言,才能最快引动阴阳流转,不伤根本。”
卫凌风瞳孔一缩,耳根瞬间烧透:“你……你怎么知……”
“醉梦堂的典籍里有记载。”青阳指尖轻轻拂过他绷紧的下颌线,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封左使亲笔批注:‘凶煞入髓,非情不可解,然情若失度,反成毒饵。故须择心甘情愿、功体相契者,以欲导气,以静制动。’——您刚才那一刀,已把《一劫一杀》最原始的凶性勾了出来,现在它正啃噬您的识海,而您体内那股血煞之气,正在往丹田深处钻……再不动手,明日清晨,您就该抱着自己的手臂啃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俯身,额心抵住他额头,掌心按上他心口。一股温润绵长的合欢宗内息,如春水般无声渗入——不是霸道强灌,而是柔韧地缠绕住那几缕暴走的煞气,像丝线裹住狂舞的毒蛇,缓缓牵引、盘绕、驯服。
卫凌风浑身一颤,闷哼出声。
那气息太熟悉了。不是师父封亦寒那种刚烈如铁的刀意,也不是烈青阳那种混杂着酒气与淫靡的浊流,而是清冽中带着暖意,像雪地里突然冒出的温泉,又像暴雨初歇时松针上滚落的露珠。更古怪的是,这气息深处,竟隐隐浮动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檀香,干净、沉静,还带着点药香的微苦……和圣男清欢惯用的安神香,一模一样。
他猛地睁眼:“清欢?!”
青阳眼睫一颤,却没抬头,只将掌心又压深半分,声音比方才更轻:“多主,别分神。清欢圣男的香料配方,早被烈青阳抄录进《合欢百味谱》,我身为醉梦堂旧人,自然知道怎么调配。现在,您得信我一次——信我比信您自己更懂这具身体。”
月光悄然漫过她垂落的鬓发,映得她侧脸轮廓柔软又坚定。卫凌风喉咙发紧,想抽身,却发现四肢百骸已被那温润内息悄然浸透,连指尖都泛起酥麻。更可怕的是,他竟生不出丝毫抗拒——仿佛这具身体早已认得这气息,血脉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共鸣,像久旱的河床听见了春汛的轰鸣。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青阳终于抬眼,眸光如淬了月华的刀锋,直直刺入他瞳底:“我是迟梦,是醉梦堂弃徒,是烈青阳亲手剜去合欢宗印记的叛徒……也是唯一一个,在您被整个江湖唾骂‘劈云斩雾、毁婚灭门’时,偷偷给您坟头烧过七日纸钱的人。”
卫凌风如遭雷击。
云州城外那座荒冢,碑上刻着“红尘道主卫凌风之墓”,是他三年前被构陷后,江湖人立的耻辱柱。他从未想过,会有人真的去拜。
青阳忽然松开手,指尖却顺势滑下,解开他衣襟第三颗盘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狎昵,倒像医者剖开溃烂的皮肉:“现在,您得听我的——双掌叠于丹田,意守泥丸,舌抵上颚。我要引您体内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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