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坦诚相待（2 / 3）

后旱地行舟经过时，所有监控探头同时爆出一串电火花，焦糊味弥漫开来。

桃花源水产市场比往日喧闹十倍。三百个不锈钢水槽排成方阵，每个槽内都游动着银光闪闪的飞鱼，鱼尾摆动频率高度一致，仿佛被同一根无形丝线牵引。袁闯在D区七号槽前停下，槽壁贴着张泛黄告示：【活体飞鱼·西镇特供·附赠精神稳定剂】。他伸手探入水中，指尖触到鱼腹时明显感到一阵微弱震颤——不是鱼在挣扎，是整片水域都在同步共振。

“老板，验货。”袁闯扬声喊。

穿靛蓝围裙的老妇人掀开帘子走出来，手里拎着个搪瓷杯，杯沿豁口处凝着褐色茶垢。“小袁啊？等你半天了。”她把杯子搁在槽沿，杯底磕出清脆响，“飞鱼昨儿夜里全醒了，半夜开始集体撞玻璃，我寻思着是不是你那边出了岔子……”

袁闯没接话，只盯着她腕骨凸起处那圈暗青色纹路——那是长期接触高浓度精神污染留下的印记，像藤蔓缠绕着枯枝。老妇人似乎察觉到视线，慢悠悠卷起袖口，露出小臂内侧一枚铜钱大小的疤痕，疤痕中央嵌着半粒米粒状的黑色晶体。“喏，黑巫师的‘引魂蜜’结晶，”她用指甲轻轻敲了敲，“他们偷摸给鱼喂这个，想让飞鱼变成活体中继站。可惜啊……”她忽然咧嘴一笑，缺了颗门牙的豁口里露出猩红牙龈，“鱼脑子太小，装不下他们的野心。”

话音未落，旱地行舟庞大的阴影已笼罩整个D区。它俯下身，主臂探入水槽，五指张开悬停于水面三寸之上。槽中飞鱼瞬间停止游动，鱼鳃开合频率陡然提升至每秒十二次，银鳞表面浮起细密汗珠般的水汽。袁闯闻到那股熟悉的甜香又来了，比铁轨边浓郁百倍，还混杂着海盐与臭氧的气息。

“它在干什么？”老妇人声音发颤。

“吃饵。”袁闯盯着旱地行舟指尖滴落的琥珀色液体，“黑巫师撒网，它当渔夫。”

水槽突然沸腾。不是温度升高，而是所有飞鱼 simultaneously 张开嘴，吐出透明胶质团块——每团胶质里都蜷缩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紫黑色心脏，正随着某种隐秘节律搏动。旱地行舟喉部鳞片倏然翻开，露出内部螺旋状的肉质管道，那些心脏如被磁石吸引，嗖嗖射入其中。管道壁立刻泛起血红色波纹，像饥饿的食道在蠕动。

老妇人手里的搪瓷杯哐当落地，茶水泼洒在水泥地上，迅速蒸腾成灰白色雾气。她踉跄后退，撞翻一排空水槽，金属撞击声刺耳无比：“它……它把‘引魂蜜’反向提炼了？！这不可能！”

袁闯弯腰捡起杯子，指腹摩挲着豁口处的粗粝感：“为什么不可能？掠食者特质从不挑食——毒药是毒素，也是养料；陷阱是杀机，也是入口。”

话音未落，旱地行舟已直起身。它左胸位置的鳞甲缓缓隆起，形成一个直径二十厘米的圆形凸起，表面覆盖着半透明薄膜。薄膜下，三百枚紫黑色心脏正高速融合，压缩，最终坍缩成一颗鸽卵大小的暗金色圆球。圆球表面流淌着液态黄金般的光泽，每一次脉动都让周围空气产生肉眼可见的褶皱。

【「引魂蜜核心」生成成功】

【旱地行舟获得临时能力：精神潮汐锚定】

【当前锚定范围：半径五百米，可持续七十二小时】

客户端弹窗在袁闯视网膜上亮起，他却死死盯着那颗圆球——这东西不该存在。黑巫师耗费十年心血才凑齐三十六枚引魂蜜结晶，只为在废都地下构建精神坐标，而旱地行舟用三百条飞鱼的命，三分钟就造出了更高效的替代品。

“给它。”老妇人突然抓住袁闯手腕，指甲几乎掐进皮肉，“把这东西给我！西镇……西镇能用它定位黑巫师的老巢！”她眼中泛起病态狂热，脖颈青筋暴起如蚯蚓，“只要炸掉他们的‘共鸣井’，废都的雾就散了！”

袁闯轻轻拨开她的手：“西镇没你们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