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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禁令(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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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是县城的士绅群体,他们并不止方家和郑家,还有许多并不是那么大的大户。

现成本来就这三千多五千人。

可是他们这些人加起来,已经是不小的数目。

由此可知,这些人在县城里,对于资源...

泉州城的风,一夜之间变了味道。

不是海风裹挟着咸腥与鱼鲜,而是铁锈混着未干血渍的腥气,无声无息渗进青砖缝里、钻入茶肆酒帘的褶皱中、浮在码头新卸下的龙脑香与没药堆叠的幽微气息之上。百姓起初只是压低嗓音议论,到后来连孩童嬉闹时都下意识避开州衙方向,仿佛那扇朱漆剥落的正门后,盘踞着能噬人魂魄的魇祟。

布告贴出第三日,州衙前四字墙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不是为看政令,而是为辨真伪——有人不信,有人不敢信,更多人是想亲眼确认那“苏屠夫”三字是否真被官府钉死在耻辱柱上。一个穿洗得发白襕衫的老儒生拄着拐杖,在布告前站了整整一个时辰,手指颤抖着抚过“戕害无辜妇孺,以为血食祭品”一行墨字,忽然喉头一哽,喷出一口暗红血沫,踉跄栽倒。旁人慌忙扶起,他却只盯着那“妇孺”二字,喃喃道:“吾女……吾女去年嫁予晋江林氏,产期正当七月……彼时海堤崩塌,妇孺皆避于祠堂,祠堂塌了……”

话未说完,人群已如沸水炸开。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转身就往晋江方向奔去,身后拖着哭嚎的妇人——她们记得,那年七月,确有十余户妇孺失踪,官府只道是台风卷走,连尸首都未寻得半具。如今再听这老儒生一语,哪里还有疑?霎时间,泉州城东三十里外的晋江渡口,竟自发聚起数百人,手持锄头扁担,直扑当年坍塌的旧祠堂遗址。泥沙之下,果然掘出几具朽骨,小者不足三尺,肋骨间还缠着褪色的红肚兜残片。

消息传回州衙,吴晔正在偏厅审阅通判呈上的账册。他未抬头,只将手中狼毫搁在砚池边,墨汁缓缓洇开一小片浓黑。“挖出来了?”他问。

“是。”皇城司首领鲍纯垂手而立,声音压得极低,“骸骨七具,三具幼童,四具成年女子。牙龄、骨相皆与户籍册上失踪者吻合。更有两具骸骨颈项处,嵌着铜铃碎片——正是黄法通所用‘八天故气’法坛上悬挂的镇魂铃。”

吴晔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底寒光凛冽如霜刃出鞘。“取来。”

半个时辰后,七只青瓷匣并排置于州衙大堂中央。匣盖掀开,腐骨森然,铃铛锈迹斑斑,却仍残留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异香——那是陈年血浆凝结后与铜锈混合的独特气味,曾在苏烨书房密格暗格深处,被吴晔亲手嗅过三次。

当日午后,泉州府衙正式开堂。不审案,只示证。

通判、推官、录事参军等二十余名属官列坐堂下,脸色灰败如纸。吴晔未着道袍,只一身素净玄色深衣,端坐主位,身侧无仪仗,唯有一柄乌木镇纸静静横于案头。鲍纯亲自捧匣上前,依次打开,每启一匣,便有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气在堂中响起。当第七只匣中那枚沾着褐色污痕的红肚兜展露于众目之下时,推官陈仲明突然伏地干呕,吐出胆汁苦水,浑身抖如筛糠。

“陈推官。”吴晔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任泉州推官三年,经手刑狱三百余件。去年七月,晋江妇孺失踪案,你批‘查无实据,台风所致’八字结案。可知那‘查’字,需以目见,以心察,以身为证?”

陈仲明涕泪横流,叩首不止:“下官……上官授意……苏知州亲批‘毋庸深究’……下官不敢违命……”

“不敢?”吴晔冷笑,“那你可知,苏烨批此八字时,正于后园设坛,以三岁女童心头血点染符纸?你可知,他批完公文,转身便命人将失踪妇孺之夫,杖毙于市舶司门前,只因那人递了状纸?”

满堂噤若寒蝉。

吴晔缓缓起身,步下丹墀,径直走到那七只青瓷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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