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让满城百姓陪葬(1 / 3)
他坚信,若是在战场上正面厮杀,胜负尚且是一个未知数;但如今他据城而守,占据地利优势,定能让北系军铩羽而归,无功而返。
战前,他更是放下豪言,一定要踏着凌川的尸体走上神坛,让世人看一看,何为真正的不世名将。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第一次,凌川故意示弱,引他派兵出城劫营,结果他损失了三千骑兵精锐;今日,他派出六千骑兵杀出城外,本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对方的投石车尽数毁掉,缓解危机。
可......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映得皇帝半张脸明暗不定。他指尖在紫檀案上轻轻叩了三下,声音低得几乎融进灯芯爆裂的微响里:“齐贵妃……押入冷宫?”
影子垂首,未应声,只将一卷素帛无声置于御案一角——帛上墨迹未干,是刑部刚呈上的供状节录:永夜组织于神都布设十二处暗桩,其中七处直通宫闱;齐贵妃自十年前起,以“慈宁宫采买”为名,三年内向北境走私铁器三万斤、精钢弩机二百具;更于去岁冬,密遣心腹携毒香十匣入西疆大营,致定远军副将暴毙,边关战备迟滞半月。
皇帝没看那帛书,只盯着自己右手虎口一道早已结痂的旧疤——那是二十年前,尚为太子时,被齐贵妃亲手所刺。彼时她跪在东宫暖阁青砖上,发鬓散乱,手中金簪犹滴血,却仰着脸说:“殿下若信奴婢,便该信这簪尖所指之人,才是真欲弑君者。”
如今那簪尖所指的“真凶”,早已化作皇陵地宫中一具裹着玄甲的枯骨。而持簪人,正躺在冷宫后巷积雪未扫的泥地上,咳出的血在雪中绽开一朵朵暗红的梅。
皇帝忽然起身,缓步踱至窗前。窗外雪势未歇,簌簌落着,将整座皇宫覆成一片死寂的白。他望着远处冷宫方向,目光如刀锋刮过层层宫墙,最终停在檐角一只冻僵的乌鸦身上——那鸟爪紧扣琉璃瓦,喙中还衔着半截染血的银簪,簪头雕着细小的彼岸花。
“传旨。”皇帝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让影子膝弯微微一颤,“齐氏失德,悖逆纲常,即日起褫夺贵妃封号,贬为庶人,幽禁冷宫偏殿‘忘忧阁’。赐金丝软榻一张,沉香炉一座,温补汤药日日不断——朕,要她活着。”
影子喉结滚动,终是俯身领命。他知这“活着”二字,比凌迟更狠:忘忧阁四壁皆嵌铜镜,日夜映照人形;檐角悬十二枚青铜铃,风过则响,声如冤魂低泣;最毒者,是每日寅时必有宫人捧一碗琥珀色药汤来,汤中浮着三片晒干的牵机引花瓣——此物本可续命,可若连服百日,便会使人筋脉渐软如棉,神智清明如初,唯独再难抬手握刀、提笔写字、甚至……无法自行合眼安眠。
皇帝转身,从多宝格暗格中取出一枚黑玉腰牌,正面刻“永夜司”三字,背面浮雕九条盘踞的螭龙。他指尖抚过龙目,忽而冷笑:“黄党缩回洞里了?好。那就让他们再睡一觉。”
他将腰牌抛给影子:“把‘萤火’放出去。不是查,是请。告诉黄老太爷——当年他亲手埋进南宫家祖坟后山的那口青铜棺,棺盖上第三颗铆钉,松了。”
影子接过腰牌,身影如墨滴入水,瞬间消散于阴影深处。
翌日卯时,神都东市口搭起一座三丈高台。台前立着九根粗如碗口的铁柱,每根柱顶悬一盏青铜灯,灯焰幽蓝,燃的并非灯油,而是掺了银硝与碎玉粉的特制膏脂。台下人山人海,却鸦雀无声——因台侧竖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告示牌,上书:“永夜余孽,验明正身,焚尸净秽。”
第一个被押上来的,是齐贵妃贴身掌事女官柳娘子。她双手被烧红的铁链锁在背后,腕骨已被烫得焦黑。行刑者未用刀斧,只取一支银针,自她耳后天牖穴缓缓刺入。柳娘子浑身剧颤,瞳孔骤然放大,口中却迸出一串古怪音节,似哭似笑,又似某种古老祭仪的咒文。待银针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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