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师兄，收手吧！（1 / 5）



然而，五把飞剑依旧悬停在那里，似乎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在与沈青梧对抗，让五把飞剑不断颤鸣，却难以进退。

“师兄，收手吧！”

忽然，一道声音自远处传来。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众人的耳朵里。

听到这个声音，沈青梧身体猛然一顿，无尽的愤怒与仇恨如脚下的江水一般汹涌而出。

岸边巨石之上，沈七岁听到这个声音，眼神中也顿时涌现出激动之色。

“掌门师兄！”

对面正朝着二人逼近的屠夫神色也为之一变，他迅速转过目光看向江面。

阴冷的石壁渗着水珠，一滴一滴砸在青砖地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凌川背靠潮湿砖墙而坐，双腕被玄铁链锁在铁环之中，链身缠着数道符纸，墨线如蛛网般密布其上——那是三龙会特制的“锁灵符”，专克气海未稳者，寻常六重境以下修士沾之即真气滞涩、经脉如缚。可凌川垂眸不动，唇角血痂已干，呼吸微弱却绵长，仿佛真的只剩半口气吊着。

事实上，他气海中那团赤金色真元正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牵引着周遭地脉残存的一丝地煞阴气，悄然汇入经络。道藏第三卷《蛰龙养晦篇》所载“假死纳阴、借秽生阳”之法，此刻正无声运转。他早已察觉这牢房建在古河道旧闸口之上，地下三丈有暗流奔涌，水汽含汞、带毒、裹煞，常人久居必骨软肌萎，而于他而言，反是淬炼真元的绝妙温床。

门外忽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靴踏在青石阶上，节奏沉稳，不疾不徐。凌川眼皮未掀，耳中却已将那人步距、落点、气息起伏尽数记下——七步，右足重三分，左膝微屈，气沉丹田偏右，应是常年习练《九转断岳掌》，练至第七转未满，右臂筋络有旧伤隐痛。

门“吱呀”一声推开，蔡玉堂缓步而入，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人，一人捧匣，一人执灯。灯焰幽蓝，照得他脸上光影割裂，笑意不达眼底。

“周公子，别来无恙？”他并未走近，只站在三步之外，目光扫过凌川腕上符链，又落在他胸前衣襟处尚未洗净的血渍，“那衡水屠夫下手是狠了些，可你竟能活到现在，倒真叫人刮目相看。”

凌川喉结微动，咳出一口暗红血痰，声音嘶哑如砂纸磨石：“蔡先生……不急着审我？”

“审？”蔡玉堂轻笑，踱前半步，俯身凑近，压低声音，“你既敢孤身闯通宝坊，杀人、留痕、抛饵，还敢当着沈青梧的面摸她腰间匕首——你以为，我们真信你是个贪生怕死的纨绔？”

凌川眸光一闪，终于睁开眼。瞳仁漆黑，不见一丝浑浊，反倒像两口深井，映不出蔡玉堂的脸，只映出他身后那盏幽蓝灯火微微摇曳的倒影。

蔡玉堂笑意顿敛。

“你试过我的刀。”凌川忽然开口，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但没试过我的剑匣。”

蔡玉堂神色骤然一紧，下意识后撤半步。他身后捧匣之人手肘一颤，匣盖竟自行弹开寸许，一道细若游丝的寒芒倏然掠出，“铮”地一声钉入他脚前三寸青砖，砖面瞬间龟裂，裂纹如蛛网蔓延三尺，砖缝里竟渗出丝丝白霜。

“霜刃·未出鞘，已凝寒。”凌川缓缓道，“此匣内封七柄剑，第一柄名‘噤声’，凡触匣者，若心存杀念，必被剑意反噬舌根——你那位捧匣的手下，方才心跳快了三拍，指尖发麻，是不是觉得……舌头有点僵？”

捧匣之人面色霎白，果然抬手捂住喉咙，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蔡玉堂瞳孔猛缩，袖中手指悄然掐诀，脚下青砖无声裂开细纹，竟似要引动地脉之力镇压此地。可就在此刻，凌川左脚踝上一道隐晦金纹忽地一闪——那是他以血为墨、以骨为笔，在被锁入牢前最后一瞬，借腕链遮掩，悄然烙于皮肉之下的《道藏·伏羲印》残图！

“轰！”

整